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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很不對勁兒，殷九離擰著小眉頭，目光又落在麵前的蔡德子身上。
蔡德子看麵前可愛的小奶團子竟忽然盯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
難道是他剛才的態度，讓這小貴人不滿了？
頓時腰彎得更厲害，聲音也更溫柔：“小貴人點點這些賞賜，看看數量夠不夠。”
蔡德子很溫柔，殷九離也忽然變得友善。
她臉上露出甜美至極的笑容，一雙眼睛彎成月牙狀，誰見了都會開心。
“公公說笑啦，皇帝叔叔給的賞賜怎麼可能不夠呢？這是給公公的辛苦費，公公一定要收下。”
周圍全是人，殷九離給錢的時候，假裝從她衣服裡麵掏。
一共十兩碎銀子，舉著手遞給蔡德子。
蔡德子卻不敢接。
他聽見了什麼？這小孩喊陛下皇帝叔叔？原來這位小貴人不是陛下的女兒，是陛下的侄女兒？也不對，如今所有的王爺隻剩一個，還一心想著造反，小貴人絕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女兒。
最大的可能還是陛下的孩子，陛下身體還沒全壞時留下的孩子。
自覺猜到了真相，蔡德子愈發恭敬。
“小貴人您嚴重了，為陛下辦事兒哪裡辛苦了？更何況，奴才為您這般雨雪可愛的小人兒做事，那也是奴才的福氣。隻希望小貴人您貴人有大量，別和奴才剛才的行為一般計較。奴才也，也是受人挑唆啊……”
說著，蔡德子故意看向已經被打暈的趙大花。
殷九離決定信了這句話。
她還是把錢舉著：“公公把錢收了吧，不然皇帝叔叔知道我這麼不懂事，下次說不定不給我賞賜了。”
殷九離已經說了兩遍，蔡德子也不敢再拒絕了。
他收了錢，眼珠子一轉，小聲道：“小貴人可別這麼想，陛下對您的疼愛那可是誰都知道的，不然怎麼會讓女孩子都不跪呢？”
終於套出了一點情報，殷九離卻並不開心。
那個暴君疼愛她？從何疼愛起？她和暴君又不認識。
“皇帝叔叔在宮裡還說了我什麼嘛？”殷九離又追問了一句。
蔡德子一時間也愣住了。
特地提到宮裡，難道這小貴人是在提醒他，讓他回去給陛下傳話？傳什麼話，是想讓陛下早日接她進宮？
這可是件大事啊。
蔡德子笑得愈發諂媚，連連點頭：“您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陛下定然也早有此意，會答應您的。”
殷九離：“啊？”
她隻是想多探出來點情報，沒讓這太監給暴君帶話啊。
這太監怎麼理解的？
殷九離還想再問，蔡德子卻一躬身：“奴才這就走了。”
說完，手一揮，身後的侍衛們跟著他一個個離開。
殷九離久久看著這太監的背影，忽然長長地歎了口氣。
應該……沒事兒吧。
等帶著那些地契和金子回到自己房子裡，殷九離先把東西收進空間，然後才喊住衛崢。
“衛崢。”
衛崢微微一笑：“主子是想問，為什麼那暴君會查到我如今已經在桃花村了？”
殷九離猛點頭。
衛崢歎了口氣：“可能是那日，主子與老爺放我們假。我與管堯去拜訪了去年關係還不錯的考生，那考生也是落了榜，如今在一家書店裡做抄書先生。”
“也許當今陛下發現那馮偉元在科舉上動手腳後，也去問了我們相熟的那位好友。”
衛崢會這麼說，也不怕殷九離起疑心去問。
畢竟好友是真的。
而他也隻會說這麼多，誰讓他還不能說那暴君殷無咎就是他嘴裡的老爺？
“原來是這樣，那這暴君到底怎麼知道馮偉元有問題的呢？”殷九離還是想不明白。
衛崢沉默半晌，又想到一個好借口。
“主子難道忘了，我們先前被那黑水寨堵在運河上。或許當日也有其他人的船路過，發現這事兒，才有了官兵剿匪這事兒。再順藤摸瓜……”
“你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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