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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小奶團子笑得這麼開心，殷無咎挑眉問了句：“怎麼了？”
殷九離反手拿出那本冶煉大全：“好東西哦。”
看到書名，殷無咎整個愣住。
先前那本練兵的書籍他也看過，確實是大乾國所有的練兵技巧都比不上的好書。尤其是其中的“肌肉發力點”訓練，讓他都受益匪淺。
如今女兒竟然又拿出一本冶煉大全，可想而知裡麵的內容又會是多麼有用。
“小梨花。”殷無咎聲音低沉，“沒有你的話，爹爹該怎麼辦。”
殷九離不太明白為什麼便宜爹會忽然說這個，皺著眉頭：“什麼沒有我的話你怎麼辦？”
“無事。”殷無咎勾唇笑了笑，“爹就是覺得，若是沒有遇到你，就算爹有些家底，估摸著後麵戰亂開始的時候也保不住。”
“那確實。”這話殷九離很愛聽，“你要先看看嗎？看你好像很好奇。”
“要。”殷無咎喜歡女兒對他這個老父親的體貼和關心。
他伸手把那本書拿起來，看了幾頁後又忍不住感慨：“你拿出來的書，上麵的字體方方正正，看起來十分舒適，比……比以往那些抄出來的書要好多了。”
差點順口說出奏折這個詞，殷無咎悄悄瞥了殷九離一眼。
殷九離沒在意殷無咎話語裡的停頓，隻是眼睛一亮：“爹你可真是提醒到我了，上回去看時，咱們家裡還有書店呢？”
“是。”殷無咎心跳陡然加快，“你是又想到什麼了？”
那女人穿的衣服他是覺得沒什麼意義，不過若是女兒做出和書有關的新東西來，他有預感又會是一種神跡。
“是，不過這事兒要找張木匠完成，暫時先賣個關子吧。”
殷九離想到的是活字印刷。
這本書的女主是個純正的古代人，不過作者為了給女主增加金手指，在後期男主登基要封女主為後時，讓女主自創了一次活字印刷法，以此來換取皇後之位。
當時看的時候，殷九離就覺得這結局十分腦殘。
她是衝著那些爽文情節去的，結果看完爽文情節，女主竟交出所有權利，隻為了換得一個皇後之位。
好歹也來個一國雙王呢，一切都為了得到男人的愛是不是有點太戀愛腦了？
如今正好。
作者寫活字印刷時借的他們那個世界古人的智慧，如今她也借鑒一番，也不算過分。
至於女主那邊的劇情線……反正她已經搶先收了許家軍，收了衛崢和管堯，黑水寨也沒了，現在也不差這一件。
殷九離想這些的時候，小眉頭緊緊皺著，完全不再是剛才那副開心的模樣。
殷無咎趕忙放下書：“誰惹你不開心了？跟爹爹說。”
——爹爹這就去滅了他。
哦，對了，為了讓女兒知道他已經改了，應該換一個說法。若是那人有罪便直接滅了，沒罪他創造一個罪名再滅。
殷無咎一瞬間想了無數種正大光明殺人的方法，耳邊卻傳來殷九離一句：“非要說是誰，那大概就是大周太子妃吧。她……後麵也挺討人厭的。”
“大周太子妃？咳咳。”過於驚訝，殷無咎嚇得咳嗽了兩聲，才繼續問，“她，她遠在大乾，如何會得罪你？”
殷九離垂眸。
這事兒要是和便宜爹說清楚，那就得從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本書說起。這可就拉扯得太遠了，沒這個必要。
於是她衝殷無咎笑了笑：“沒事，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反正咱們也不會遇到她。”
聽著女兒故作堅強的話，殷無咎心中懊惱。
因著大周太子妃的存在，他並不想和大周作對，因此沒有派人去探聽過大周的消息。
若是派了暗探去就好了，還能看看這秦晚意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怎麼會讓女兒不開心。
心中惦記著這件事，殷無咎一路上都在看著殷九離。
殷九離可從未被老父親這麼殷切的擔心過，擺了擺小手：“別這樣啦，我真的沒事兒。”
好在馬車很快到了京城門口。
桃花村到京城走官道，足足走了兩個時辰。
殷九離已經習慣了這種顛簸，安靜的等著城門口的守城士兵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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