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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離點了點小腦袋：“確實有一點點驚訝啦，醫術是很複雜的東西，想要學精根本沒時間學別的。”
她在現代有個從學生時代就認識的醫生朋友，學醫整整需要四年時間。這段時間裡，那朋友為了學習廢寢忘食，經常忘了吃飯。
薑裕爺爺應該也這樣才是。
殷九離正在心裡好奇，樓華忽然蹲下來，湊到殷九離耳朵邊小聲道：“我這個師父年紀很大了，應該140歲了吧，是個老妖怪，可能會吃小孩。”
最後一句話，樓華刻意壓低了聲音，試圖營造恐怖氛圍。
殷九離超級沒形象的對樓華翻了個白眼：“若我是薑裕爺爺，也要把你逐出師門的。”
“誒。”樓華看殷九離根本不害怕，感慨了句，“你比我師父更像妖怪，小小年紀，身上離奇的地方比我師父還多。”
“嗯哼。”殷九離驕傲的抬起下巴，“你羨慕也羨慕不來。”
“那尹咎想重新娶妻生子了？”猝不及防的，樓華問了句和殷無咎有關的話。
殷九離震驚的看了樓華一眼，才回答：“是呀，他忽然說想給我找個娘親疼愛我。”
“要不，我幫你去給他下點藥讓他徹底治不好。”樓華擠眉弄眼。
殷九離很是認真的點頭：“你要是真能在他那麼多暗衛的防護下給他下藥，我倒是也覺得可以。”
“嗯哼。”樓華學著麵前小奶團子的語氣，“看來你是真的不拿他當親爹。”
提起這個，殷九離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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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著臉頰，沒好氣道：“最開始他來桃花村尋我時便中毒了，還是我給他的解毒藥把那毒解了。如今過河拆橋，身體好了就開始想東想西。”
“或許也不是現在才想東想西。”
樓華這段時間，也聽過殷九離說些和暴君殷無咎有關的話題。
他很清楚殷無咎有個心上人是大周太子妃。如今忽然說要成親，恐怕也是因為那大周太子妃忽然來大乾，才動了心思。
這父女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弄些什麼，一個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個介意自己爹爹另娶有另外的小孩。
還真是有趣。
樓華瞅著殷九離。
殷九離摸著下巴：“也確實不能不排除這個可能，真想知道尹咎心裡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兒。”
“你這是不那麼抗拒你爹另娶了？”樓華驚訝的問。
殷九離搖搖頭：“不，如若他心裡有心上人，沒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便又和其他人成親。然後家裡又有美妾，還不小心被人算計有了我，那他就和暴君殷無咎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渣，是我生平最厭惡的渣渣。”
樓華沒料到殷九離會說出這番話。
他很快反應過來：“所以……主子你似乎，被這樣的渣渣傷害過？”
殷九離瞥了樓華一眼，不說話了。
這人一直想套她的話。
但是她的話是那麼好套的麼？不該說的她一個字也不會說！
“就聊到這裡吧，天都快黑了。”殷九離伸了個懶腰，“今天哭了一場，又舟車勞頓，我要睡長高覺啦。”
小孩子要是睡眠不足，就會長不高。
殷九離回到屋子裡，在春桃和夏荷的服侍下躺上了床。
春桃與夏荷看著殷九離，欲言又止。
良久，忽然跪在地上：“小主子，您罰我們吧。您今日問我們能不能跟您走，我們……我們沒與您一起離開。”
殷九離擺了擺手：“不用這樣，我知道你們是他的人，不怪你們呀。”
“可，可是……”
春桃和夏荷還想解釋什麼。
可看殷九離已經閉上眼睛要睡了，隻能低著頭沉默的離開。
剛走出殷九離的房間，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蓉嬤嬤。
蓉嬤嬤臉上帶著笑：“你們倆也別難過，小主子年紀雖小，卻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今日我們沒跟著她，她心裡有數。”
“真的嗎？”
春桃眼神裡閃過一絲希冀。
她不想和小主子生分了。
當初被選中做女衛時，本來要去伺候的主子是皇貴妃顧卿月。一開始她們也不覺得有什麼，直到後麵偶然聽到那皇貴妃草菅人命，一屋子宮女太監一個月就要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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