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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許去。”
殷九離的聲音在暗衛要離開的時候響起。
那暗衛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聽殷九離的。
如今的陛下做事本身就看小公主臉色，小公主開了口，他若是不聽，反倒會平白丟了性命。
更何況，陛下剛才的命令分明是讓趙統領帶著“替身”，假裝陛下行動，如今忽然說要取下在場所有男人的眼睛，本身就和剛才的行為相悖。
看暗衛沒離開，殷九離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轉過身來，看著麵前的還是比她高出好多的殷無咎。
發現殷無咎此時用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小拳頭握緊毫不猶豫就是一下，打在殷無咎的腹部。
“你找死？”
殷無咎吃痛，下意識抓住殷九離的小拳頭。
本想直接將殷無咎的手骨捏碎，可又忽然想起來麵前的小孩是他的女兒。
女兒救過他的命，幫他找到了後宮和朝堂上的奸黨，讓他能順利拔出那些害蟲。
而他剛才升起的念頭是什麼？是這小孩竟敢阻礙他的命令，他要把她殺了，誅九族！
還有那句“你找死”，竟然也能脫口而出。
不等殷九離瞪圓眼睛做出任何反應，殷無咎便飛快改口：“是爹在找死！爹錯了，爹剛才像是失了魂似的。”
殷九離努了努小嘴巴，示意殷無咎看她的手。
殷無咎慌忙把捏改成握，垂眸看一眼後，蹙起眉頭形成一個川字。
隻見小奶團子有小窩窩的小肉手，紅得像是女子的胭脂。
殷無咎身體一顫，眼眶都紅了。
“小梨花，疼不頭？”
殷九離別開腦袋：“你說疼不疼？要不我也給你的手整成這樣？”
她聲音顫抖著，憋著眼淚。
今天是要試探秦晚意的，哭起來不值當。
殷九離這麼告訴自己，吸了吸小鼻子把眼淚憋回去，氣鼓鼓的盯著殷無咎。
殷無咎再次認錯，這次把自己的手掌伸到殷九離麵前。
“你力氣大爹爹知道，你掰斷爹爹的手指都可以，隻要你能原諒爹。”
殷九離一巴掌拍過去，重重的“啪”的一聲。
“誰有空掰你手指，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說要把底下人的眼睛都挖了？”
“爹剛才隻是多看了秦晚意一會兒，便……便又覺得對她情難自抑。”殷無咎回想著剛才的想法，“於是就……吃醋。”
殷九離睜大眼睛，想著剛才殷無咎那陰冷的眼神，皺起小眉頭：“下回會不會直接拿劍把我砍了？你很危險！”
她隻想拔掉渣爹的氧氣罐，可不想被渣爹穿成肉串。
殷九離下意識的指著遠處：“你到那邊去吧，離我遠些，不要靠近我。”
眼見女兒小臉上滿是驚懼，殷無咎閉了閉眼睛，隨後對暗衛說到：“若是我再盯著那女子看，你便先給我一刀。還有，傳令下去，若是我傷害她，先將我殺了，恕你們無罪！”
那暗衛聽到這命令，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平日不常與主子這般見麵，可躲在暗處也見過主子各種嗜殺的模樣。
如今為了保護小主子，竟下這種命令，隻為了讓小主子感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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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這就把消息傳下去。”暗衛很快領命。
“這樣的話，你可以不害怕爹爹了嗎？”殷無咎期待地看著殷九離，隻希望能從殷九離的眼神中看到如以前一般的輕鬆自然。
然而殷九離卻卻還是緊張的看著他：“我要讓滄州的萬毒樓殺手他們回來，你可以讓他們殺你，也可以後麵改變這個命令，隻要秦晚意在，我並不安全。”
殷無咎眼眸裡閃過一絲痛心，如殷九離期待的那般走遠。
殷九離這才稍微安心了些，低頭繼續去看底下的熱鬨。時不時的看看殷無咎，生怕殷無咎又陷入剛才的反應裡。
這般戒備，讓殷無咎的心被針刺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這秦晚意身上到底有什麼妖法？他分明對秦晚意充滿了懷疑，可隻是盯著秦晚意看了一會兒，竟變得完全不像他自己。
那許風呢？
許風是不是也和他一般？
殷無咎的目光隻落在許風身上。
此時樓下的人已經寫完了第一篇詩句，挨個兒將自己寫的詩念出來。
前麵的那些人念的時候，現場反應還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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