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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裡暗暗猜測，殷九離也沒說出來。
總歸是水車圖紙換來的獎勵，再怎麼好也是她應得的。現在能用來震懾一下這些官家夫人，讓她們知道錦繡閣的名頭，未來肯定會照顧她的生意，這是好事兒。
殷九離的目光落在那位呂曉月身上。
呂曉月的臉色難看極了，不敢相信這莊子真是皇帝所賜。
即便有丞相夫人在主持公道，呂曉月也還是梗著脖子：“你，你一個賣衣服的，怎麼會得到皇帝的賞賜呢？”
“你甭管我是怎麼得來的，反正你要願賭服輸。”殷九離隻說賭約的事情。
她是那個造出水車的人這件事，被她自己說出來太張揚了，讓這些夫人和周明珠一樣自己猜出來更好。
而事實也正像殷九離想的那樣，聽見呂曉月的提問，現場的夫人們互相對視，這才記起來她們才聊過的神童。
合著錦繡樓和醉仙樓的小東家，就是那位神童？
又做水車又做生意，此女未來不可限量啊。
一個個的也幫著殷九離說話：“呂姑娘，別裝癡賣乖了。如今你願賭服輸，是要給人家小東家磕頭賠罪的。”
“就是，自己說的話，怎能不認賬？”
“我，我賠罪就是了。”
被群起而攻之，呂曉月既委屈又難堪。
本想在這些官家夫人心裡留個好印象，現在全毀了。
呂曉月紅著眼睛，跪在殷九離的椅子前麵，給殷九離恭恭敬敬的磕頭，嘴裡說著：“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這樣可以了麼？”
“可以了。”殷九離回了一句，看呂曉月不服氣，忍不住勸了一句，“以後不要這麼瞧不起人啦，小孩子也應該被尊重的。”
沒想到賠了罪還要被一個小孩子教訓，呂曉月的臉愈發紅了，扭頭就往外麵跑。
殷九離趕忙給春桃說了句：“派人跟著她，可別在外麵出什麼事兒。”
小奶團子這話一出口，現場的夫人們是真的更喜歡她了些。
年紀雖小，卻善良。作為一直被呂曉月看不起的那個人，呂曉月如何，這小東家可以不管，也沒人會說她什麼。
可小東家想的卻還是大局為重，呂曉月情緒不對，還讓人跟著。
有一位夫人實在是沒忍住，主動開口：“我聽明珠說，小東家這成衣鋪子裡賣的東西有意推到其他地方售賣。我娘家是滇城的，不知道小東家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可以呀，推廣出去自然是好的。隻是，這兩樣東西裡的月事帶我不打算靠其盈利，還是想讓姐姐姨姨們能用得舒心，不用擔心買不起。”
殷九離這話一說，現場夫人們又不明白了。。
“賣東西，不講究盈利是為何？你那新款我試用過，真的很乾淨，比其原本我們用的那種要好太多了。”
“因為想要讓大家的身體都健康。”殷九離飛快的瞎編了一個理由，“我認識一個醫術很厲害的老爺爺，說是什麼什麼穀的穀主。他說，女人每個月的那個事情，若是用不乾淨的東西，也不清洗，很容易讓女人生病，苦不堪言。”
“若是賣得太貴，貧苦人家的子女用不起。她們也還要糟蹋自己的身體，這是我不想看見的。”
“這……”
誰都沒想到殷九離還能想到這麼一層。
同是女子，誰不知道每個月月事來時的痛苦？生育過後，隱私的地方更是容易有些小毛病，都得靠府醫開的藥物來調理。
如果新的月事帶便宜了，又真的能讓女子更乾淨，更舒服，這就是在為全天下女子謀福利。
“小東家都能有這麼高的覺悟，我們這些大人豈能落後？不賺錢便不賺錢，那便按照小東家的規則來，我們家還是想與您一同做這個生意。”
“我家也是。”
“我家也願意。”
這麼多人願意一起來乾，殷九離有信心多了。
她把早就準備好的契書拿出來，以及另外的圖紙。現場簽約，分發給各位夫人，一共得到了3000兩的訂金。
殷九離拿著錢，又和大家商議了一番日後的售賣規矩。
剛好到了午飯時間，趙嬤嬤來請主家和客人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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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離招呼著大家落座，吃飯時那些被下人帶走的小孩兒們，也都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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