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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想出個名堂，江宴行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那是有人汙蔑我，我並未作弊。您若不信我說的話，把我趕出書肆好了。”
殷九離笑了一下：“不至於趕你出去，那夥計的情況也去調查了，很快會有結果。”
便宜爹定然在書肆附近也安排了人手，這夥計做過的事兒多對一對，一定會有結果。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報，說那夥計確實在晚上書肆關門以後，經常和另外一間書肆的夥計出現在同一個小攤。
在這之前，都沒人關注這個夥計，自然也不會往夥計在傳遞消息這方麵想。
這次大家對了對情報，知道這夥計不太對勁以後，又想到最近一次兩人會麵，是在三天前。
“三天前，我這邊丟了一個刻好的木刻。”管堯皺著眉頭，說了句，“當時誰都沒細想，隻覺得是刻好了，可能掉在地上被當成廢料。”
“這夥計恰好是那日來掃灰的人。”
也就是說，這夥計把那木刻偷出去了？
殷九離皺著眉頭：“去看看那夥計住的地方，是不是藏著多餘的銀錢。”
替人家辦事總要有好處的，住處肯定有錢。
殷九離吩咐下去沒多久，果然熊大從夥計的住處搜出了不符合他月錢數量的十二兩銀子。
殷九離沒動那些錢，隻說：“書肆暫時關門，把掌櫃和夥計們請來，就說賬上的錢被偷了。”
書肆門一關，一共四個夥計，兩個粗使婆子，廚房裡的兩位廚子，都到了現場。
聽見說是賬上少了十二兩，一個個嚇得不行，趕忙爭辯。
“不是我拿的，我平日都沒機會接觸櫃台。”
“我們是廚房裡的，也不會來前頭啊。”
大家都在為自己辯解，唯獨那個夥計戰戰兢兢，看向自家姐夫。
掌櫃不明就裡：“東家，這賬本我都點過好多回，沒錯啊，哪裡丟了十二兩銀子？”
“我說丟了就丟了。”殷九離笑眯眯的，“掌櫃的，你也有拿了錢的嫌疑，現在要搜你們所有人的住處。”
“我去搜。”那夥計舉起手來自告奮勇，“我去幫忙搜。”
“哪裡有嫌疑犯幫著辦案的道理？”殷九離一句話攔住夥計，光明正大的讓人又去搜了一回。
也光明正大的把那十二兩銀子擺在了眾人麵前，說是從那夥計的住處裡拿出來的。
夥計麵如菜色，打著哆嗦。
殷九離笑著問了句：“鄭九明是吧？這錢是從你的床榻下麵找出來的，你說說看，你是如何有這十二兩銀子的存款。若說不出來，你便是偷了賬上錢的小偷，我要將你扭送官府。”
鄭九明嘴唇抖了抖，猛地一下朝著掌櫃跪下：“姐夫，你幫幫我，我，我真沒偷賬上的錢。”
掌櫃本來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殷九離要來這麼一出，看到自家小舅子攢的錢，一下什麼都明白了。
東家這是發現自家小舅子手腳不乾淨，要現場處置。
這小舅子也真是……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這讓他怎麼和妻子交代？
若是以往什麼都不知道，他還能幫忙調節一二，讓鄭九明安然無恙。
可如今已經知道自己到底是給誰辦事兒，掌櫃哪裡敢徇私？猛然一下，也朝著殷九離和殷無咎跪下。
“求主子給他留個全屍，我好對內子交代。”
殷九離被這一句話給弄蒙了。
隻是發現鄭九明吃裡扒外，把自家生意給弄垮了，還偷了她的木刻出去而已，按律法也是要走明麵路子去蹲大牢，哪裡就到了留不留全屍的地步？
這是把她當成草菅人命的小魔頭了嗎？
殷九離想不明白，鄭九明也想不明白啊。
隻是偷拿了東西給對家書肆，還把幾個寫話本子的書生信息透了出去，搶了生意而已，怎麼就到了要死無全屍的地步了？
鄭九明呆愣愣的看著自家姐夫：“姐夫，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偷了點東西賣給含章閣，不至於死吧？我隻是不想被送官。”
“你閉嘴。”掌櫃臉色發白，“再說下去，咱們的九族都不保了。”
殷九離愈發莫名其妙：“你說我會殺你們九族？這怎麼可能？”
殷無咎哪裡想到，隻是看女兒辦個案子而已，底下掌櫃竟然就扯出了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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