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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家，您當真大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江宴行從門後麵走出來，對著殷九離就是一拜。
殷九離也沒有想到，隻是隨口說了幾句為江宴行好的話，就被江宴行聽到了。
不過她的目的本來就是和江宴行搞好關係，未來江宴行才會為她所用。
殷九離看著江宴行，笑眯眯道：“你都聽到了？聽到了也好。日後有機會，我替你洗刷你作弊的冤屈。你就在此好好學習，日後當了官為國為民，咱們店你也多幫襯著點。”
江宴行低頭稱是，隻感覺眼眶發熱，眼淚都要掉下來。
麵前的小東家也沒有隱藏什麼的意思，明說幫助他，是為了讓他當官以後對店裡多加幫襯。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做好事想要回報才是人之常情。
有這樣的好機會，他一定要好好學，免得小東家一片善心付諸東流。
看江宴行這麼恭敬，殷九離心裡一陣感慨：好歹未來也是個皇帝呢，現在在她麵前這般低聲下氣，應該不會等當了皇帝以後想報複她吧？
不過也還好，隻要讓江宴行沒有機會和秦晚意見麵，江宴行的瘋批人設應該不會被激活？
想著這些，殷九離麵上沒有顯露，隻繼續溫和地說道：“我找管堯還有事，就先過去了，你繼續去學習吧。”
說完就往朝後院走去。
後院裡，管堯帶著一批木匠，正在看他們剛印刷出來的書籍。
那些木刻刻好之後，按照那本書上的圖冊，用筆直的竹條或是鐵塊把這些小小的字雕，按照書籍文字的排放序列整齊排放，便能快速地印出一整本書來。
隻要安排人在旁邊按照書頁順序把書裝訂起來，一本書很容易就做成了。
整個過程隻需要半個時辰，若是把墨跡晾乾的時間都去掉，做出一本書的時間還要更短。
管堯自己便是窮苦出身的讀書郎。
以往在求學途中，想要一本書都得自己挑燈夜戰，花費好幾個晚上才能抄成一本。辛苦不說，若是不小心在紙上滴上了墨汁，還得重抄，哪有這樣來得方便？
要是以前他也有這樣的印刷法，那些抄書的時間都可以用來鑽研學習，學問定會更上一層樓。
心中正感慨著，聽見腳步聲，知道是殷九離來了。
管堯第一時間便是跪地請罪。
“主子，方才這書馬上要成了，我便偷了個懶，沒去迎接您，請您恕罪。”
殷九離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擺擺小手道：“沒事兒沒事兒。我知道你是因為做出了書，心中激動，想多看看。怎麼樣？這種印刷方法是不是特別的省時間？”
“是。”管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這種方法若是大肆推行，一些孤本也能被莘莘學子讀到，對他們大有裨益。窮苦家的孩子也能有書看，讀書的花銷會大大降低。這是對天下人有利的事情。”
“主子！能在您手下做事，能見證這樣的東西問世，管堯此生死而無憾了。”
“你這話就嚴重了。這麼早就死而無憾，咱們的大事若成，你又該說什麼呢？”殷九離笑眯眯的，“先起來吧。不過你也別忘了，咱們現在是商人。先印一些書籍出去，賺一些銀兩再說。”
管堯點頭：“是。隔壁的含章閣不知為何開始掛牌出售，咱們要不要一起買下來？把那邊當做徹底的書肆，這邊就賣些筆墨紙硯，兩邊都不耽誤。”
“含章閣出售了？”
這倒是殷九離沒有想到的。
她目光落在身旁的殷無咎身上，問了一句：“爹，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殷無咎確實調查出來了一些東西，可他也不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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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閣裡的人是大梁的細作，或許是知道了他們父女倆的身份，這才派人刺殺。刺殺失敗，一個個服毒自殺。
暗衛進去抓人的時候，裡頭的人已經死光了。
“我也不知道。”殷無咎裝作不明白的模樣，“隻聽人說裡麵的人都死了，看起來像是仇家報複，我便沒有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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