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少年的笑聲、唐澤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
薑歲晚騰地站了起來,動作猛烈帶翻了梳妝台上的香水瓶,玻璃瓶摔在大理石地麵上,碎了一地,濃鬱的香氣彌漫開來。
臥室門立刻被推開,一個穿職業裝的中年女人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夫人,您醒了?哎呀這香水,王姐快來收拾!"
這是原主的貼身管家,周嫂。
薑歲晚目光看向周嫂。
"唐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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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嫂一愣,顯然沒想到原主醒來第一句話問的是小兒子。
在原主的日常裡,她幾乎從不主動過問唐澤的事情。這個最小的孩子沒什麼存在感,在唐家大宅裡悄無聲息,連傭人都經常忘記給他留晚飯。
"三少爺……在學校呢,今天周三還沒放學。"
"現在幾點了?"
周嫂看了眼手機:"兩點五十三,"
"幫我準備衣服。"
"夫人?"
"我要去學校。"
薑歲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手術台上站了三十年,她早就學會了一件事,情緒越劇烈的時候越要冷靜。慌亂和暴怒隻會導致誤判,而誤判在手術台上則意味著死亡。
周嫂被她臉上的表情嚇到了,手忙腳亂地打開衣帽間的門。
入目是一整麵牆的高定禮服、限量版手袋、成排的高跟鞋。
薑歲晚掃了一眼皺了皺眉。
"有沒有正常的衣服?"
"夫人?這些都是您平時穿的……"
"我是去學校,不是去走紅毯。"薑歲晚翻了翻,從最角落裡找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裝,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吊牌都還沒拆。
她三分鐘換好衣服。
黑色西裝,白色內搭,平底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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