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媽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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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半。聖斯克小學門口。
邁巴赫剛剛停穩，後車門推開，薑歲晚踩著平底鞋走了下來，依舊是清爽利落的打扮。
她站在校門口，一眼就看到排隊走出來的三年級隊伍。
唐澤背著小書包，安安靜靜地走在隊伍中間。
和以往不同，以前他總是低著頭，走在最後麵，生怕別人碰到他。今天雖然還是習慣性縮著肩膀，但他旁邊的幾個男生居然都離他隔著半個身位，沒人敢去擠他，甚至前麵的同學回頭看他時，眼神裡都透著小心翼翼。
這不奇怪。誰都知道孫浩然被直接掃地出門了，連他爹的建材公司也因為得罪了唐家在一天之內破產。家長們早就千叮嚀萬囑咐自己家的熊孩子，誰都可以惹，千萬別惹唐澤。
唐澤走到門口，抬頭一眼就看見了薑歲晚。
他眼睛一亮，小跑著撲了過去。
“媽媽！”
這一聲喊得比昨天響亮多了。
薑歲晚蹲下身，極其自然地伸手接住他，“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吃了兩個雞腿。食堂阿姨給我打的。”唐澤聲音有些激動。食堂阿姨平時都見風使舵，知道他被人欺負也不怎麼管他，今天破天荒地在餐盤裡給他多放了個雞腿。
“沒人找你麻煩吧？”薑歲晚牽起他的手往車子走。
唐澤搖搖頭，小臉上是藏不住的神氣。“今天孫浩然的書包都被他爸爸拿走了，他再也不能來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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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薑歲晚。那眼神，簡直就是頂級迷弟看偶像的目光。
今天他在班裡聽到那些同學私下議論，說他媽媽是個特別厲害的大人物，把孫浩然家都弄倒了。八歲的男孩子還不懂什麼是破產清算，他隻知道媽媽說到做到，幫他把大壞蛋趕走了。
上了車，薑歲晚讓周嫂遞過熱牛奶。
她看著唐澤喝了半瓶，突然開口。
“唐澤，記住了。”
唐澤立刻放下牛奶瓶，坐直了身子聽。
薑歲晚語氣平靜但字字分明：“以後在學校，如果還有人敢欺負你，不管是推你還是罵你。第一步，你直接打回去。”
唐澤愣住了：“打……打回去？可是老師說不能打架。”
“老師的話管用的話，你能在廁所裡呆兩年？”薑歲晚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個狗屁邏輯，“別人打你，你打回去叫正當防衛。打不過怎麼辦？”
唐澤想了想，小聲說：“跑？”
“跑個屁。”薑歲晚毫不客氣，“打不過就大聲叫保鏢。趙虎的電話我讓秘書存在了你手表裡，按個1就能通。他五分鐘之內就能帶人衝進去。因為自衛打壞了東西或者傷了人，媽給你擺平。記清楚沒有？”
唐澤被這番硬核教育震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在一般家庭裡，家長都會教育孩子跟同學好好相處。但在薑歲晚的字典裡，對於那些惡意霸淩的小畜生，隻有拳頭才是硬道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再帶一點窩囊氣。
“記清楚了。”唐澤用力點了一下頭，小拳頭也下意識地握緊了。
薑歲晚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母子倆的關係就此破冰。唐澤終於確信，這個媽媽是真正站在自己背後的靠山。
剛進家門，客廳等候多時的蘇明走了過來。
“夫人。”蘇明看了一眼唐澤，欲言又止。
“張媽，帶小少爺去洗手，準備吃晚飯。”薑歲晚吩咐了一句，然後轉身往一樓的書房走去。蘇明緊隨其後。
書房門一關，薑歲晚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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