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拿唐家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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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軒，你剛才說股份轉讓條款？”
薑歲晚看向他。
林子軒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
“是的，伯母。意向書第七條明確寫了，聯姻正式締結後，唐家將以陪嫁形式轉讓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給林家。這是當時兩家協商一致的結果，白紙黑字，上麵有您的簽名。”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下意識地掃了唐慕白一眼。
唐慕白端著茶杯沒動，麵無表情。
薑歲晚慢慢把保溫杯放下。
“蘇明。”
門外的蘇明應了一聲，走進來遞上一個牛皮紙信封。
薑歲晚拆開信封，抽出一份文件。正是那份聯姻意向書的原件。
她翻到第七條，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聯姻正式締結後，甲方唐家將以陪嫁名義轉讓集團總股份的百分之三給乙方林家。轉讓方式為無償贈予，不附帶回購條款。”
薑歲晚念完，抬頭看向林子軒。
“子軒，你說的沒錯，上麵確實有我的簽名。”
林子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壓下去了。
“所以伯母——”
“但你有沒有仔細看過第十二條？”
林子軒一愣。
薑歲晚翻到另一頁，繼續念。
“意向書第十二條：本意向書僅代表雙方初步意向，不構成法律約束力。正式協議須經甲方家族審批通過後方可生效。”
林子軒的嘴角微微一僵。
“你之前大概沒注意這一條吧？”薑歲晚把文件合上，“這份意向書我簽了沒錯，但它隻是一份意向。不是合同，不是法律文書，沒有強製執行力。要真正生效，需要唐家家族全票通過。”
她停了一下，然後把文件往茶幾上一放。
“很可惜，唐家家族委員會現在隻有三個人有投票權：唐振國、唐慕白和我。”
薑歲晚看著林子軒的眼睛。
“你猜，我會投讚成票嗎？”
林子軒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彈了一下。
“伯母，”林子軒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了策略，語氣變得懇切起來，“我理解您的顧慮。畢竟涉及到股份轉讓，謹慎是應該的。但這樁聯姻對兩家都有好處，林家在海市的政商關係可以為唐家打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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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軒。”
薑歲晚打斷了他。
她沒有再叫子軒，而是直接叫了全名。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林子軒抿了一下嘴唇，“伯母請說。”
“如果唐婉不是唐家的大小姐，如果她沒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可以陪嫁，如果她就是一個普通公司的設計師，你還會坐在這裡跟我談聯姻嗎？”
飯桌上鴉雀無聲。
林子軒沉默了整整三秒。對一個“真心喜歡唐婉”的人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是脫口而出的。
但他沉默了三秒，這三秒就是答案。
“當然會。”林子軒終於開口，聲音裡多了一絲勉強。
“晚了。”薑歲晚端起保溫杯。
“什麼？”
“你回答晚了三秒，一個真正愛我女兒的人，不需要思考這個問題。”
薑歲晚喝了一口枸杞水，放下杯子。
“聯姻的事到此為止，所以股份轉讓條款也到此為止。意向書我明天交給法務部存檔，你走吧。”
林子軒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終於不再笑了。溫潤的臉上露出了陰鷙的眼神。
“伯母，您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什麼後果？”
“這樁聯姻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林家大伯父、林家長輩，甚至是海市幾位跟兩家都有往來的老前輩，都知道這件事。如果唐家單方麵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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