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信號消失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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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光點滅掉的瞬間，薑歲晚整個人從沙發上騰的站了起來。
大橘被她的動作嚇得從腳邊彈開，鑽進了沙發底下。
手機屏幕上空蕩蕩的，定位界麵隻剩一片灰底，右上角的時間戳卡在了最後一次有效信號的位置。
她撥給了唐宇。
唐宇：“媽！我知道信號沒了！而且這不是普通的斷了，是整個頻段被壓下去了！軍用級的！”
“你和辮子一起，去公司把之前配的那套深海星火全頻段無線電檢測模塊拿上回來。”
“什麼？”
“別問了，拿上回家。五分鐘之內。”
“媽，你是怕調虎離……？”
“別問，拿上就回來！”
電話斷了。
薑歲晚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張媽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看了她一眼，沒敢出聲，又縮回去了。
樓梯上傳來唐澤的聲音：“媽媽？”
薑歲晚抬頭，唐澤抱著一個毛絨玩偶，站在三樓欄杆那兒，頭發睡得翹了一撮。
“回去睡覺。”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你去睡覺。”
唐婉從房間出來了，輕輕聲把唐澤推回去，門帶上了。
她快步下了樓，腳步急得像在跑。
“媽，沈昭那邊聯係上了。他說沈家在海市有一支應急力量可以調動，正在往爸消失的地方趕。”
“好！”
薑歲晚撥趙虎。
嘟……嘟……嘟……
無法接通。
再撥！無法接通。
第三次！無法接通。
唐婉的臉白了：“趙叔也……”
“他在工廠外圍。如果屏蔽半徑夠大，他的通訊設備也在壓製範圍內。”
薑歲晚點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繃得生疼。
前門的引擎聲轟了一下，急刹車滋的一聲，車門摔的震天響。
唐宇和臟辮衝進來。
臟辮手裡抱著一個比鞋盒大兩圈的鋁合金箱子，辣條渣還沾在嘴邊。唐宇兩手提著兩台備用終端，線纜拖了一地。
“媽！設備帶回來了！”唐宇把終端往茶幾上一放，接線的手速比打字還快。
臟辮蹲在地上把鋁合金箱子撬開，裡麵一套模塊化設備，天線折疊著，中間一塊小屏幕。
“這套東西能掃描周圍二十公裡內所有異常電磁信號源。”臟辮邊裝邊說，“軍用級屏蔽也有頻率特征，隻要它還在輻射，我就能抓到。”
薑歲晚站在他們後麵，兩手插在外套口袋裡。
唐婉站在旁邊：“媽，需要我做什麼？”
“等會小宇他們查出來，你立刻轉給他。”
“好！”
臟辮的設備啟動了，小屏幕上跳出一串波形。他的手指在觸控麵板上滑。
“有了！鬆江方向，強電磁輻射，功率很大。覆蓋半徑……”
他吸了口氣：“大概六百米。這玩意兒……誰搞來的？這不是民用設備能乾出來的事。”
唐宇的備用終端也亮了，數據同步過來。
“六百米。趙叔的車停在工廠外圍三百到四百米的位置，剛好在壓製範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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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晚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能聯係上趙虎的人嗎？”
“隻要不在那六百米裡，就能聯係。但趙叔的人分了三組，有兩組在外圍高地，距離可能超過六百米。”
唐宇把頻段調了兩下，對著終端的麥克風：“趙叔！趙叔聽到回話！”
嗞嗞嗞的噪音。
“趙叔！”
噪音裡，忽然插進來一段非常不穩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二組……收到……信號很差……嘶嘶……唐少……”
“趙叔是你嗎？你現在在什麼位置？”
“……北……高地……嘶嘶……一組和趙隊在裡麵……聯係不上……”
唐宇衝薑歲晚喊：“二組在外圍北側高地，超出了壓製範圍。但趙叔和一組在裡麵，聯係不上！”
“讓二組待命，不要進入壓製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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