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鐘小艾做護身符，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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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那個老頭也湊過來，眼圈也紅了：“紀委同誌，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啊。大風廠幾千號職工，等著你們做主呢。”
鐘小艾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不是來查大風廠的，她是來綁趙瑞龍的。但這話她不能說。
“老奶奶，”卻是王清揚立即說道，“我們這次是秘密調查，你們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起。要是打草驚蛇，壞人跑了，就麻煩了。但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壞人的。”
老太太使勁點頭，開始發誓：“不說，打死我都不說。同誌，你們放心，我嘴嚴得很。”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一聲悶響。
是趙瑞龍。
這廝聽到外麵有人說話，知道機會來了，拚了命地在地上打滾，膝蓋撞在床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又“嗚嗚嗚”地叫，聲音悶在毛巾裡，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
老太太的耳朵豎了起來：“誰在裡麵？”
鐘小艾的臉色變了。她的手在抖，但臉上還撐著。正在想怎麼解釋。
王清揚倒是顯得很淡定，接過話頭：“老奶奶，那是我們另一個同事。他正在整理材料，不方便跟你們見麵。這是我們部門的紀律。”
“對對對，紀律，你們是大夏紀委的，搞暗訪的。”老太太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這叫自有大儒辯經。
作為老聯防隊員，老奶奶知道有些事不該問不能問。“同誌，那你們忙，我們走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好，謝謝你們。”鐘小艾擠出一個笑。
兩個聯防隊員轉身走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其中老太太走到樓梯口，還回頭看了一眼，眼裡滿是期待。
王清揚關上門，靠在門上，長出了一口氣。
就這樣，王清揚。
他看著鐘小艾，笑了：“鐘主任，我現在大夏紀委的編外人員了，你是我領導。”
鐘小艾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裡已經沒什麼殺傷力了。
“我沒這個福氣。”她的聲音有點澀。
王清揚笑得更開心了：“我會讓你全身都是福氣的。”
“滾。”鐘小艾沒好氣地說。
王清揚沒滾，他走到趙瑞龍麵前，蹲下來，看著趴在地上的趙瑞龍。
趙瑞龍還在發抖，眼淚又流出來了。
剛才他拚命製造聲響，想引起聯防隊員的注意，結果人家根本不信。他現在徹底絕望了。
“趙公子，”王清揚拍了拍他的臉，“你運氣不好。連老天爺都不幫你。”
趙瑞龍閉上了眼，怕的要死。
然後王清揚直接猛踢趙瑞龍。
趙瑞龍在哀嚎中，送給了王清揚五百破防分。
連續五次，簡直是送分童子。
打完趙瑞龍後，王清揚把這廝打暈，帶著鐘小艾去吃中午飯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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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秦局長放下電話後，馬上召開緊急會議後。兩個小時後，同意任命鐘小艾為喊她反貪局長。
很快，鐘建國、鐘小艾都知道了。
五個小時後，反貪總局的紅頭文件傳到了漢東。
還真不是一般火速。
季昌明接到反貪總局姚局長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看文件。
電話是秦局長親自打來的，開門見山，準備讓鐘小艾同誌任漢東反貪局局長，總局已經決定了，希望省檢察院配合。
季昌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一是反貪總局這麼確定，他強行反對也很難推翻這個結果。
而且，反貪總局那邊也說了，讓鐘小艾出任反貪總局，鐘小艾本人冒著很大風險，畢竟前麵兩任局長都出了車禍，都昏迷不醒。
最關鍵的是，鐘小艾不僅可以帶來大夏紀委力量，而且不會在漢東待太久。
這就是特殊情況下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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