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超級布局！開抓丁義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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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鐘小艾又開始輕聲歌唱了。
這一次比之前更響，更放肆，像是故意要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似的。
雖然那頭的人根本聽不到，畢竟早已經掛了。
電視機還開著，抗戰劇裡的槍炮聲轟轟隆隆的，但還是壓不住她的聲音。
十幾分鐘後，鐘小艾再次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海浪衝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王清揚抱著她去了浴室，幫她衝洗乾淨，又抱回來，塞進被窩裡。
她閉著眼，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王清揚關了燈，房間暗下來。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街燈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空調的嗡嗡聲像背景音樂，一下一下的，催眠似的。
鐘小艾快要睡著了，忽然聽到王清揚在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要不要一起去飛洲抓丁義珍？”
鐘小艾迷迷糊糊的，沒聽清楚。她想問“你說什麼”。
但嘴巴張不開，眼皮也睜不開。
她隻“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在夢囈，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睡著了。
王清揚看著她的臉，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他笑了一下，閉上眼。飛洲的事不急，明天再說。
窗外的夜還長，足夠他想很多事，也足夠他睡一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鐘小艾醒來的時候，發現王清揚已經醒了。
他側躺著，手搭在她身上，整個人貼著她，不過很輕，距離不是很近。
她懷疑自己是被他貼醒的，良心有點悶，喘氣不太順暢。
她沒說話，默默地把他的手拿開，坐起來，穿著拖鞋，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
她剛坐下，門被推開了。
王清揚站在門口，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她。
鐘小艾瞪了他一眼，不想說他。她太了解了，說了這廝基本會懟回來，而且懟得她無話可說。
低下頭，不理他，該乾嘛乾嘛。不就是上洗手間時他站在自己麵前嗎，反正都睡了這麼多次了。
這也是習慣了。
王清揚也不尷尬，靠在門框上，等她完事，也去上洗手間。
其後兩人一起洗漱，站在鏡子前，一人一個牙刷，動作還挺同步，像老夫老妻。
鐘小艾刷著牙，看著鏡子裡兩人並肩站著的畫麵，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要是這個人不那麼混蛋，要是他沒有別的女人，要是他第一天沒用強，比侯亮平強多了。
她歎了口氣，把嘴裡的泡沫吐掉，漱了口。
“大清早就歎氣，有心事？”王清揚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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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鐘小艾擦了手，往外走。
“鐘局長，昨晚跟你聊工作，你困了，沒回我。”王清揚跟出來，語氣很隨意。
鐘小艾正在穿上班的製服，愣了一下。
她記得迷迷糊糊裡，好像王清揚說了什麼，但記不住了。她皺了皺眉，問：“什麼工作？”
“說去飛洲抓丁義珍。”
鐘小艾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語氣很乾脆：“不去。太遠了。”
她一個反貪局長，去飛洲抓丁義珍乾嘛？吃飽了撐的。反腐追逃是反貪局的職責之一，但那主要是省廳和市局的事，不是反貪局，尤其是她這個大局長的活兒。
再說了，飛洲那地方，又熱又亂，還不安全，她才不去遭那份罪。
王清揚也沒多說，幫她拉了拉衣領，在她熊熊樂園抓了一把，說道：“行吧，那你上班去。路上小心。”
這簡直又神經，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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