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後傳來怯怯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陳燁轉過身，發現是那個被老婦人緊緊摟著的小女孩。
她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老人的懷抱，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仰著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他。
小女孩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沾著灰，衣服上也有幾處汙漬，但那雙眼睛格外清澈，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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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陳燁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
小女孩沒有回答，隻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從身後伸出一直攥著的右手，手心裡躺著一顆糖果，糖紙皺巴巴的，沾著汗漬。
“給你。”小女孩的聲音細細的，像是怕被人聽見。
陳燁愣住了。
“小雅！”老婦人慌忙走過來，想要把孩子拉回去，臉上滿是歉意和不安，“對不起，先生，孩子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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