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那漢子將肩上的麻袋扔在院中冰冷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嘿嘿笑著，搓了搓手，對旁邊另一個漢子道：“老三，今晚這趟不虧！這妞兒我看了，絕對是上等貨色！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嬌生慣養的小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說不定比咱們之前弄的那些村姑寡婦加起來都值錢！”
另一個被稱作老三的漢子也湊過來，臉上帶著淫笑：“土哥眼力不錯！這臉蛋，這身段……嘖嘖，光是看看就心裡癢癢。”
他說著，蹲下身，有些迫不及待地去解那麻袋口的繩子。
麻袋被解開，露出裡麵被捆住手腳、嘴巴被破布堵住、隻穿著一身單薄藕荷色洋裝的任南月。
她頭髮淩亂，臉上淚痕未乾，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極緻的驚恐和絕望，如同受驚的小鹿，拚命地蜷縮起身體，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老三看著任南月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尤其是洋裝下微微起伏的曲線，隻覺得一股邪火“噌”地竄上腦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都粗重起來：“媽的……這……這誰忍得住？反正明天才送走，不如……讓兄弟我先玩玩再說？就一下，很快……”
說著，他伸出粗糙骯髒的手，就要去扯任南月的衣領。
任南月嚇得魂飛魄散，淚水洶湧而出，身體拚命向後扭動躲閃，卻因為被捆縛而無濟於事，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啪！！！”
一記響亮而沉重的耳光，突兀地狠狠扇在了老三的臉上，直接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滲血。
“玩你媽個頭！！”
一個氣息彪悍、滿臉橫肉、穿著黑色綢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從裡間走了出來，指著被打懵的老三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你他媽知不知道，這種頂好的‘清水貨’，和被人玩過的‘爛貨’，價錢能差多少？五百大洋和五十大洋的差別！你他媽這一下，老子就要損失四五百大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給老子滾！再敢動歪心思，老子剁了你的爪子喂狗！”
這彪悍男子，正是昌隆船行的副幫主，焦元！。
老三捂著臉，嚇得渾身哆嗦，哪裡還敢有半點旖念，連忙點頭哈腰，連滾爬爬地退到一邊，大氣不敢出。
焦元嫌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淚眼婆娑的任南月，對旁邊的手下揮揮手：“把這貨送到後麵‘水房’去，跟其他貨關在一起，看嚴實點！明天一早，有船來接，一起送走。”
“是，焦爺！” 兩個手下連忙上前，將幾乎癱軟的任南月重新塞回麻袋，擡著朝倉庫更深處走去。
焦元整理了一下綢衫，轉身走進亮著燈、飄出羊肉香味的那間磚房。
屋裡生著炭火爐子，上麵架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火鍋，紅油翻滾，羊肉的膻香混合著辛辣的香料氣息瀰漫開來。
七八個漢子圍坐在桌邊，正吃得滿頭大汗，吆五喝六。
坐在上首主位的，是一個下巴留著濃密絡腮鬍、眼神陰鷙的壯漢，正是黑虎軍派來江東府暗中活動的頭目之一，李興。他見焦元進來，放下筷子，用毛巾擦了擦嘴，笑著問道：“焦幫主，聽說……剛才又來了個‘好貨’？”
焦元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燒酒，一口悶下，哈了口酒氣，才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不錯，李兄。頂好的貨，嫩得很，一看就是沒經過事的富家小姐。這種貨，送到南邊那些喜歡調教‘揚州瘦馬’的闊佬手裡，或者賣到南洋、東洋的窯子裡，起碼值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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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洋？” 李興眼睛一亮，撫掌笑道：“好！焦幫主果然手段了得！這批貨，現在有多少了？”
焦元沉吟了一下，道：“算上剛這個，三十二個。其中富家小姐、女學生有好幾個，質量都不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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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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