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
永寧伯拉著夫人的手，目光落在謝衍身上。
“兒子，考了狀元？不錯不錯，比你爹強。”他走過去，拍了拍謝衍的肩膀，眼眶又紅了，“爹在外麵這些年，就盼著這一天呢……”
謝衍的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沈鹿溪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永寧伯的目光繼續在人群裡掃，最後落在了沈鹿溪身上。
“這是……”他想了想，“鹿溪？”
沈鹿溪趕緊行了個禮：“姨父好。”
永寧伯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
“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這麼高。”他比劃了一下腰的位置，“越長越漂亮了，像你娘。”
沈鹿溪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起自己的母親。
“謝謝姨父。”她低下頭。
永寧伯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對永寧伯夫人說：“夫人，鹿溪住在咱們府上，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她爹娘都不在了，咱們就是她的親人。”
永寧伯夫人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永寧伯被瞪了一眼，也不生氣，嘿嘿笑了兩聲，又湊過去拉夫人的手。
“夫人，我跟你說，我在外麵可想你了。那邊的飯菜都不好吃，我瘦了好多，你摸摸，你摸摸——”
“謝懷瑾！”永寧伯夫人的臉又紅了，“你給我閉嘴！”
永寧伯乖乖閉了嘴，但手還是拉著夫人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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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溪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轉頭看謝衍。
謝衍的表情還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樣子，但她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很輕，很淡，但確實是在笑。
那天晚上，沈鹿溪回屋的時候，路過正廳，聽見裡麵傳來永寧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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