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聖女入京探虛實，帝王設局反噬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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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入秋了。
養心殿外的梧桐落了一地，宮人每日清掃三遍，仍趕不上葉子掉落的速度。
秦淵回京第三日。
殿內炭火燒得旺，龍案上摞著三尺高的奏折。
秦淵沒看奏折，目光落在薑尚鋪開的那幅星圖上。
絹帛泛黃，星點密布，唯獨東南方向有一顆蒼灰色的光點格外刺眼。
“比預期慢了七成。”
薑尚的聲音沉穩，手指點在那顆光點旁。
“天門碎裂時的反噬不輕，那位存在暫時陷入沉寂。留給大乾的窗口期，約三到六個月。”
秦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沒說話。
三到六個月。
聽著不短，但要將一個剛擴張三倍的帝國徹底消化、將修為從涅槃境推至更高……時間緊得很。
“帝威點呢？”
“每日回漲約四十萬至六十萬。”薑尚答。
“吞並古黎後萬國來朝的餘波仍在發酵，加之九年義務教育的第一批孩童已有三成突破聚氣境，民心反哺極為可觀。”
秦淵放下茶盞，指尖敲了敲龍案。
還不夠快。
殿門被推開，沈煉大步入內，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枚竹管。
“陛下，東境截獲密訊。柳如煙已破譯。”
秦淵接過竹管，抽出絹條。
聖地密文，已被柳如煙逐字翻譯成大乾官話。
內容不長。
大意是：聖地之主隕落後，三大長老分裂為三派。
主戰派要傾巢而出為主座報仇，主退派要封鎖聖地自保，主探派要先摸清大乾底細再做定奪。
最終，探派勝出。
派遣聖女“雲霜”出使大乾，名義和談，實則以其“靈脈共鳴體”的特殊體質，感知大乾龍脈深度與隱藏強者數量。
秦淵看完，將絹條隨手丟進炭盆。
火舌卷起，絹條化為灰燼。
“來得好。”
他靠回椅背，嘴角微微上揚。
“朕正愁不知道他們還剩多少家底。”
沈煉抬頭看了秦淵一眼，又低下去。
跟了陛下這麼久，他已經習慣了。
每次陛下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
七日後。
京城東門，長街淨水潑道，百姓被禁軍隔在兩側。
聖地使團入城。
排場大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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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名白衣侍從分列兩側，步伐整齊如一人，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不低於造化境。
百名造化境，當儀仗隊用。
這份底蘊，讓沿街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讓城牆上值守的鎮武司緝武使麵色微變。
隊伍正中是一頂玉輦，輦簾半垂，隱約可見一道白紗身影端坐其中，周身縈繞淡藍靈光，如月華流轉。
玉輦左側，一名灰發老者負手而行，麵容枯瘦，眼窩深陷，氣息內斂卻深不見底。
涅槃境中期。
領隊護法。
使團一路行至皇城前，玉輦落地。
紗簾掀開，一隻素白如玉的手伸出，搭在侍女掌心。
雲霜步下玉輦。
白紗覆麵，隻露出一雙眼睛。
瞳色極淡，近乎透明，像是冬日結冰的湖麵。
她抬頭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城門，目光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比平日凝重三分。
雲霜行至殿中，微微欠身，不跪。
“聖地特使雲霜，奉三位長老之命，向大乾天子遞交國書。”
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
一名白衣侍從雙手捧上國書，沈煉接過，轉呈龍案。
秦淵沒急著看，目光淡淡掃過雲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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