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月光是娛樂圈頂流4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劇本。
劇本的扉頁上，有一行她用鉛筆寫的字，字跡很淡，像是寫的時候就在猶豫要不要讓人看見：
“戲可以重來，人生不行。”
她看了那行字很久，然後合上劇本。
“不用躲。”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曼妍，”她轉過頭，看著孫曼妍，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讓人心疼的笑，“我不怕他。”
孫曼妍看著她的笑容，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
她太了解林挽月了。
林挽月說不怕的時候，恰恰是最怕的時候。
但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伸手，握住了林挽月的手。
兩個人的手都很涼。
敲門聲就在這時候響了。
三下，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進來。”孫曼妍迅速調整好表情，聲音恢復了經紀人該有的幹練。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林挽月的助理劉珂探進半個腦袋。
這個剛滿二十二歲的小男生，臉上還帶著嬰兒肥，此刻的表情卻像是憋了三天沒上廁所。
整張臉的五官皺在一起，眼神飄忽不定，嘴唇抿了又張，張了又抿。
“怎麼了？”林挽月率先開口。
劉珂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迴轉了好幾圈，嘴巴開合了三次，愣是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孫曼妍本來就心煩，看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結：“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出去！”
“我說我說！”劉珂被她一吼，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體，像被教官點名的兵。
“曼妍姐，挽月姐，剛才總部來消息了——”
他又卡住了。
孫曼妍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劉珂！”
“說是要你們參加今天下午的公司會議！”劉珂閉著眼睛，一口氣把話吐了出來，語速快得像開了倍速，“聽說新任東家也會到！就這些！我先走了！”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腦袋縮回去，“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新任東家”四個字像一枚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新任東家……
顧斐之……
林挽月坐在沙發上，手裡的劇本被她無意識地攥緊，紙張發出細微的褶皺聲。
她看著茶幾上那杯被孫曼妍擱得濺出水來的杯子，水珠順著杯壁緩緩滑落，在木質桌麵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沒有說話。
沉默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沒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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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久到孫曼妍以為她不會開口了，林挽月才緩緩地把劇本放在膝蓋上，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去吧”她說。
簡短的兩個字個字，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但孫曼妍注意到，她把劇本放下去的時候，手指在微微發抖。
“挽月，”孫曼妍疾步走到她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她，雙手握住她的手，“實在不行，我就說你生病了，咱們不去了。”
林挽月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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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曼妍的眼睛裡有一種近乎固執的保護欲，像一隻護崽的母獸。
她知道孫曼妍在怕什麼——不是怕顧斐之會對她做什麼，而是怕她會做什麼。
怕她會心軟，怕她會露出破綻，怕她會在那個人麵前，把藏了八年的感情全部洩露出來。
“曼妍，”林挽月輕聲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那又怎樣？能躲一天是一天！”
“然後呢？”林挽月的嘴角微微彎了彎，“讓他覺得我怕他？讓他覺得我還在乎？”
這句話說得很聰明，聰明到孫曼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但孫曼妍還是不甘心。
她站起來，雙手握住林挽月的肩膀，用力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挽月，你已經不欠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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