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伺候,天底下獨一份。
陰華容有些開心,玉足微動有下沒下的點著被褥,姬珩察覺,聲音稍許低沉:“再抖,明日受了涼,可不要到朕跟前擺可憐。”
女娘嘟嘟嘴,額頭貼著溫熱脖頸,嬌聲說:“才不會呢,陛下乃龍體,陽氣盛,妾哪裡會受涼?”
姬珩沒出聲,像是睡去,但按摩在細腰的手沒聽。
隻是安靜了片刻,女娘又說:“陛下怎不問我這幾日做了什麼?”
瞧瞧,也就謙稱了幾次,又回到‘我’了。
姬珩彷彿早習慣,閉著眼,配合道:“做了什麼?”
女娘擡頭,自寬厚平坦的胸膛裡冒出尖,“我要舉辦一場宮宴,上京百眾之數的女娘郎君都來。”
這種規格的宮廷宴會,也隻有皇親才能舉辦。
去年年初,肅王妃便於肅王府辦過一回,遍邀上京五品京官以上官眷,宴席還借用了夏宮膳房尚工局的人手,儼然一副儲君做派。
當時先帝龍體有恙,最有機會登基成為下一任夏皇的兩位王爺裡,擁護者最多的便是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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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東宮被廢,姬珩雖然解了幽禁,卻還隻是沒有封王的落難皇子。
陰華容話密,小嘴叭叭說個不停,並非一日之功,她自幼便是如此,陰老太爺還為幺孫女取個諢號,燒水壺。
壺裡水燒開了,便會嗡嗡作響。
姬珩就這樣聽了一刻鐘,聽女娘問:“我這樣行還是不行?也不知安國公家如何想的,竟然將自己家親生的嫡女,抱給別人家養,那可是親生的啊,就算兄弟關係再如何好,也是不能的。”
女娘沒看到身側夏皇臉色冷淡,隻聽到微涼嗓音道:“你這般看重親生孩子?”
陰華容幾乎頭跟肩都趴在姬珩胸膛上,這麼一聽他說,又豎起頭來,“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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