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夜？”
女娘依偎夏皇手臂，仰嬌容，美眸似綿綿春水，望著，瞧著，勾著。
“以前的時候，總也吵架，都是臣妾低頭呢，因為喜歡陛下呀，總想去東宮尋你，如今，臣妾又尋來，陛下怎得不似那時，抱臣妾入懷了？”
話末帶著可憐巴巴，似陷入情海不得的婦人，整日淚水洗麵，盼郎君歸家。
夏皇麵上稍許動容，說話總向著自己，小女娘就是這般天大地大，她最可憐最沒錯，錯的都是別人。
明明他也有很多回尋去陰氏府宅。
低聲下氣哄嬌氣無禮的小女娘，怎麼現在說都是她低頭？
夏皇端著一幅上早朝的死人臉，手臂被女娘糾纏，隻差沒整個貼上來，耳又遭亂鳴，全是顛倒是非，張冠李戴，真假難辨，誇大其詞，巧言令色，阿諛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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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被看穿的女娘，大說一通後，覺著自個真厲害，能說會道，巧舌如簧，冰雪崇明，妙語連珠，能言快語，秀外慧中。
柔荑輕擡臂彎，再貼上夏皇胸膛，放下臂彎，攬著自個，自得其樂，自個動手，豐衣足食。
夏皇垂眸看她。
女娘羞答答依偎在溫暖偉岸的懷中，仰嬌容看夏皇，美眸含情脈脈，熟撚得不能再熟撚，又擡柔荑，去摸夏皇陛下尊貴龍臉。
姬珩坐得端正，肩膀如鬆。
女娘蹙眉，心疼道：“今後，容娘再也不敢了，陛下可還疼？”
過了三日，上麵紅印子已消下去。
姬珩這才開口，嗓音低沉威嚴：“朕是皇帝，怎能被人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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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開了金口，女娘忙點頭，“是是是，臣妾罪該萬死，傷了陛下龍體，死不足惜。”
夏皇抿唇，倒也不用說這話，原諒便是了。
女娘乖巧看人，再努力貼貼，素白柔荑放於夏皇胸膛，柔弱可憐，惹人憐惜的模樣。
姬珩垂眼望著，環住女娘的臂彎不曾鬆開，另隻手執起筷箸，夾了女娘愛吃的酥釀，放於青瓷碗盞，淡淡道：“等朕許久，定餓了吧？”
陰華容這才羞答答起身，“不累不累，容娘願意等陛下，以後都等陛下一同用膳。”
夏皇沒說什麼，臉色溫和下來。
他又給女娘夾菜，嗓音隱隱放軟，“多吃些，今日葯喝了嗎？”
陰華容執金勺，咬了一口酥釀，未曾擡首，隻道：“喝了，都喝了，沒哪頓落下的。”
能不喝嗎，每日兩回，太醫署來三個奉禦，全程看著她飲盡，連分點給殿內花草都不行。
姬珩沉默一會，問：“與前兩日有何不同？”
女娘沒察出異樣，碗裡都是夏皇夾的菜，正慢慢吃完，腹中實在飢餓，顧不得再哄郎君，“都是捏著鼻子喝的，除了苦味，臭味，腥味，澀味，沒嘗出什麼。”
一旁鍾母沒忍住嘴角微微朝上，她的貴妃娘娘喲，怎得沒個把門的。
姬珩覷眼看她，緩緩道：“上回不是說苦，便讓奉禦多加了些甘草。”
陰華容昂頭，微微蹙眉，嬌靦疑惑：“真的加了嗎？”
夏皇沒回這句，又夾了菜，放於她碗中，女娘繼續吃。
“陛下對臣妾真好。”
“嗯，知道了。”
一旁鍾母高俅也高興，高俅看著這場麵，像是回到東宮那個時候。
女娘飯量小，吃好時，夏皇剛添過一碗粟米。
陰華容乖巧坐在凳子上，等夏皇用完，美眸轉悠著，忽道：“臣妾做錯了事，心裡不得勁。”
夏皇微頓，慢慢道：“朕未曾放於心上，諒解你這回。”
“是別的。”
夏皇靜靜吃完筷上粟米，原來，竟不是因他不得勁。
女娘左右嘆息兩聲，也不見夏皇問，粉唇微嘟，隻得道：“上回，齊國公沈氏女那事，臣妾故意為之，為的生氣，臣妾失了大度，吃醋來著。”
姬珩麵上平靜的眉眼，稍許變動，垂眼觀女娘，眼底似有情意，接著又聽女娘道：“聽聞沈氏女禦前失儀，乃臣妾之責，望陛下寬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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