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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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成聖……”
元始天尊端坐八寶琉璃座上，低聲喃喃，眉宇間滿是疑惑之色。
當年紫霄宮講道時，道祖鴻鈞曾明言：世間成聖之路，唯有功德、斬三屍、以力證道三條。
可眼前他最疼愛的童子說的“人道成聖”，他聞所未聞，更是半點頭緒也沒有。
白鶴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平靜卻異常堅定，望著座上的師尊，緩緩開口：
“這些年來，弟子在人間輔佐人皇、行走各個部落，見人族為我塑像，日夜香火供奉。久而久之，弟子心中頓悟——我與人道，早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所以，弟子想試著走一條新路。”
元始天尊眉頭微蹙，依舊不解，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追問道：
“為師仍是不明。你這條路，究竟要如何走？洪荒中鴻蒙紫氣早已分定，無紫氣加持，你憑什麼可成聖？”
白鶴抬眸，目光清澈而果決：
“老師依托鴻蒙紫氣成聖，需將一縷元神寄托於天道，受天道約束。弟子不願如此，弟子隻想在天地紅塵之中，來去自由，無拘無束。”
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字字清晰：
“故而弟子欲以人道為寄托，盛人族香火氣運，鑄人道道果。隻要人道不滅、人族不絕，弟子便不滅不朽。我的聖位，不靠天道冊封，由我自立。”
一席話落，元始天尊猛地一怔，素來清冷威嚴的麵容上竟罕見地失了神態，嘴唇微張，久久未能言語。
他聽到了什麼？
他座下這看似散漫無害的童兒，竟有這般逆天改道、自立聖位的驚世想法！
不尊天道、不倚紫氣、自證成聖……
這等行徑，與他闡教順天應道的道韻，簡直是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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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元始天尊並未動怒，隻是長長吸了一口氣，語氣複雜地擺了擺手：
“癡兒……你這條路，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容為師靜下心來，好好消化一番。你先退下吧。”
白鶴心知這般驚世言論，老師一時難以接受，當下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識趣地轉身準備退出大殿。
剛走到殿門邊上，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扒著門框探著頭，笑眯眯地對元始道：
“對了老師，您乾脆把我的道場再送回華山去吧，那麼大一處地方，徒兒自己也不好搬呀。”
元始天尊額角突突直跳，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揮袖示意他趕緊走。
白鶴嘿嘿一笑，這才快步退出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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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外，黃龍真人與元曦早已等候多時。
一見白鶴出來，黃龍立刻快步迎上，神色帶著幾分緊張：
“小鶴，你可算出來了！師尊他……沒生氣吧？”
白鶴輕輕搖了搖頭：“沒事了，你們兩個怎麼下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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