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之欲其死的性子。哪怕是四阿哥委屈在先，他也不願承認事出有因。敷衍了事罷了。
“圓明園清凈。”皇帝的聲音冷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你還是老實待在這裡為好。”
蓋棺定論。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弘曆麵色漲紅，磕頭領命，“是，兒臣知曉。”
弘曆站起身來，朝皇帝和皇後行了一禮，垂著頭，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
皇後看著四阿哥踉蹌離去的身影，恍惚間，彷彿看到自己兒時被父親冷待的樣子。
那時她也是這般年紀，也是這般孤零零地站在廊下，看著別人被父親抱在膝頭，被母親摟在懷裡，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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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隻是一下。
“皇上息怒，四阿哥到底還是個孩子，想念父親母親，人之常情。皇上不必過於苛責。”皇後皇後收起那一瞬間的恍惚，再次換上和善的表情，彷佛隻是一個可憐庶子的嫡母。
“四阿哥常來長春仙館？”皇帝認定了弘曆是個心懷鬼胎的胚子，猜疑也蔓延到皇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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