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師是正經人，先關門
早上七點四十五。
王剛從宿捨出來時，走廊裡已經聚了不少人。
目光比蚊子還多。
兩個女生靠在牆邊，聲音壓得很低，但剛好能讓王剛聽見——標準的“公共場合悄悄話”音量。
“聽說陳老師要勸他退學。”
“也是，娘化這種能力……留在學院不就是浪費名額嗎？”
“好歹也給個掃地的崗位嘛，哈哈哈——”
王剛腳步沒停，表情沒變。
走到拐角的時候，對麵走來一個人。
蘇晚晴。
她還是昨天那副樣子，周身溫度比周圍低兩度，路過她身邊能感覺到一層淡淡的涼意。
S級覺醒者自帶的體質改變，連空氣都在替她擺譜。
兩人擦肩而過。
蘇晚晴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王剛一眼，嘴唇動了動。
沒出聲。
繼續走了。
王剛也沒停。
他現在沒心思琢磨S級女同學想說什麼，他滿腦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昨晚那隻蒼蠅。
準確地說——昨晚那隻變成拇指大小女孩的蒼蠅。
完全服從。
如果對象換成人呢？
教導處。
陳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檔案，上麵貼著證件照。
他四十齣頭，國字臉，戴一副方框眼鏡，表情像是欠了他三個月工資沒發。
王剛推門進去。
“坐。”
王剛坐下。
陳老師沒繞彎子，手指點了點檔案：“王剛同學，我直說了——你的序列能力'娘化'，經評估不具備任何戰鬥價值。”
“學院每年的序列培養資源有限，靈石、功法、實戰訓練名額，都要優先分配給有潛力的覺醒者。你的情況……”
他停頓了一下，措辭盡量委婉：“我建議你主動申請退學，去普通學校完成學業。以後考個公務員，也是條路。”
語氣甚至帶著點真誠。
在他看來，這是為王剛好。
王剛沒生氣。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一下。
“陳老師，您確定我這個能力沒有戰鬥價值？”
“要不——我給您演示一下？”
陳老師眉頭一皺：“演示？你想把自己變成女人給我看？”
他頓了一下，老臉發燙，一揮手：“把門關上再說！課間走廊全是人，你這樣——像什麼話！”
王剛：“……不是，我不是變自己。”
他右手擡起，不等陳老師反應過來。
極快地搭上了陳老師放在桌麵的手臂。
掌心粉光一閃。
陳老師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抽手，已經晚了。
粉色的光從接觸點蔓延開來，像一層水膜裹住了陳老師的整個身體。
速度極快，不到一秒就覆蓋全身。
然後——變化開始了。
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哢聲響。
肩膀往內收窄，下頜線條變柔，國字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瓜子臉過渡。
喉結消失。
腰線收緊。
原本撐得闆正的襯衫胸前忽然鼓了起來，第二顆紐扣直接彈飛，叮地一聲彈到牆上。
頭髮從闆寸開始瘋長，三秒內過肩，五秒垂到腰間，烏黑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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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框眼鏡因為臉型變小，從鼻樑滑下來，啪嗒掉在桌上。
三秒。
前後一共三秒。
辦公桌後麵坐著的，不再是四十齣頭的中年男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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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三十左右、五官標緻、氣質知性的女人。
穿著一件明顯大了兩號的男式襯衫，領口空蕩蕩的，袖子長出一截，整個人像是偷穿了男朋友衣服的文藝女青年。
還挺好看。
空氣安靜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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