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楚明，那個平日裡最講究風度翩翩的“賢王”。
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被東廠番子拖出了紅袖招。
他身上那件不倫不類的破爛鎧甲，和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形成了一種極其滑稽的對比。
雅間內，那些剛才還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的“大儒名士”們。
此刻全都癱軟在地上，屎尿齊流，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楚閻甚至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對付這群隻會動嘴皮子的廢物，殺了他們，都是髒了自己的刀。
“曹正淳。”
“老奴在。”
“把這些所謂的‘大儒’，全都給朕扔進天牢。”
楚閻的聲音冰冷刺骨。
“讓他們跟那些貪官汙吏關在一起，好好體驗體驗，什麼叫真正的‘民間疾苦’。”
“至於這紅袖招……”
楚閻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查封了。以後，這裡就是東廠在教坊司的據點。”
處理完這一切，楚閻轉身離去，留下滿屋子的哀嚎和絕望。
……
第二天，大朝會。
四皇子楚明被扒光衣服，綁在北城牆上吹冷風的消息，像一陣颶風，傳遍了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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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徹底捅了馬蜂窩。
如果說，楚閻之前殺魏家、殺叛軍，那都還能算是“平叛”。
可如今，連一個素有賢名、沒犯什麼大錯的皇子，都遭到了如此羞辱性的對待。
這讓朝堂上那些自詡為“清流”的文官們，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覺得，這個十歲的小暴君，已經徹底瘋了，連皇室最後的體麵都不要了。
再不站出來說句話，下一個被綁在城牆上吹風的，說不定就是他們自己！
早朝的鐘聲剛剛敲響。
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地走進金鑾殿。
還沒等楚閻升座，一個身穿一品太師朝服、白髮蒼蒼的老儒生，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他手裡，還抱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位。
牌位上，赫然寫著“大淵太祖高皇帝”幾個大字！
“是李太師！”
“他老人家怎麼把太祖的牌位都請出來了？”
群臣們一陣騷動，紛紛低聲議論。
這李太師，乃是三朝元老，更是先帝和太上皇的老師，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中的威望，甚至比之前的丞相王安石還要高。
他平日裡深居簡出，不問政事，今天竟然抱著太祖牌位上朝，這明顯是要搞事情啊！
楚閻穿著龍袍，緩緩走上龍椅。
他看著跪在下麵、一臉悲憤的李太師，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李太師，一大早的，抱著塊破木頭上殿，是想給朕表演個雜耍助助興嗎？”
楚閻這番輕佻無禮的話，讓李太師氣得渾身發抖。
“昏君！”
李太師猛地擡起頭，老淚縱橫，指著楚閻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昏君！”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太祖牌位，聲音悲愴，彷彿杜鵑啼血。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你弒兄囚父，殘害宗室，如今更是將你的親四哥，赤身裸體地綁在城牆之上，任人觀瞻！”
“你這是將我大淵皇室的臉麵，放在地上反覆踐踏啊！”
李太師痛哭流涕，老臉上滿是失望和悲憤。
“老臣有何麵目，去見地下的太祖高皇帝啊！”
他說著，竟然抱著牌位，猛地向旁邊那根粗大的盤龍金柱撞了過去！
“太師，不可啊！”
旁邊的幾個大臣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他死死抱住。
這要是讓兩朝帝師血濺金鑾殿，那事情可就真的鬧大了！
李太師被幾個大臣攔住，撞柱未遂。
他掙紮著，對著龍椅上的楚閻，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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