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孫武，吳起二人，就一定比我強嗎？
衛子夫靜坐在未央宮的軟榻間，指尖輕蹭著袖口的刺繡紋路，目光牢牢鎖定在白鹿姐身上，眼底滿是探究的神色。
白鹿姐的後背早已沁出一層薄汗，掌心攥得死死的，方才那字說出口太過順暢，純屬下意識的舉動。此刻對上衛子夫灼熱的目光，她喉結輕輕滾動，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想不出合適的辯解之詞。
她的指尖死死揪著衣擺，指節泛出青白，心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兄弟們，救命，在線等，很急！”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鋪滿屏幕，水友們看著白鹿姐那手足無措、神色窘迫的模樣，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鹿姐，你平時不是挺跳脫嗎？這會兒怎麼慫了！”
“哈哈哈，這要是寫成新聞，標題絕對是穿越者失言，當著漢武帝和衛子夫的麵亂說話，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白鹿姐提醒你一句，在古代對帝王失敬，那可是要掉腦袋的重罪！”
白鹿姐的大腦飛速運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衣料，腦子裡反覆琢磨著脫身的辦法。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擡眼看向衛子夫，臉上擠出一絲鎮定的笑意，勉強開口說道。
“草是我們家鄉的方言，意思是祈求上天庇佑，盼著好運能降臨。”
“要是碰到摔倒這類讓人驚呼的事，就會說這麼一句，圖個吉利。”
白鹿姐麵不改色，硬著頭皮把這番解釋說完，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暗自祈禱衛子夫能相信這番說辭。
一旁佇立的霍去病拿起案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拆穿白鹿姐的謊言。
他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神色依舊淡然，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似的。
衛子夫聽完這番解釋，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指尖輕輕點著軟榻扶手，片刻後舒展眉頭，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般意思。”
“你們那兒的方言，讀起來倒也順口。”
她眼底的好奇漸漸褪去，沒有半分疑心，反倒覺得這方言頗為新奇，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柔和。
“臥槽，白鹿姐也太牛了，這強行圓場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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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白鹿姐反應快，這都能圓回來，太絕了！”
“我去，難不成咱們的國粹，要在大漢流行起來了？！”
“……”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刷屏，水友們紛紛為白鹿姐的臨場反應點贊，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
衛子夫緩緩直起身，朝殿外擡了擡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賜座。”
話音剛落，兩名太監陪著一名宮女，端著一把雕花木椅快步走進殿內，輕輕把椅子放在白鹿姐身旁，躬身行禮後便緩緩退到了一旁。
白鹿姐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扶著椅麵，輕輕坐了下去，腰背微微挺直，刻意裝得淑女一些，生怕露出什麼破綻。
她悄悄舒了口氣，後背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心底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指尖卻還是下意識地揪著衣角，不敢有半分鬆懈。
衛子夫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白鹿姐則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微微低垂，兩人相對無言，殿內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唯有殿外傳來的腳步聲和風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一旁，一場關乎大漢後續對匈奴戰事走向的對話，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劉徹身著龍袍，大步走到霍去病麵前，緩緩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問詢。
“去病，這段日子，朕給你的兵書，你看了嗎？”
霍去病聳了聳肩，身子微微後傾，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沒有半分拘謹，淡淡開口。
“看了一部分，沒能全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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