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改變歷史！
未央宮的殿內，檀香縷縷飄散，漫過整個大殿。
劉徹安坐龍椅之上，身前攤著厚厚一疊奏摺，指尖無意識地在龍案上輕敲，節奏均勻。
他眉頭擰成一道深痕，眉宇間裹著幾分無奈，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笑意。
殿下方，衛青垂著眼簾，雙手背在身後，身形如青鬆般挺拔，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他周身縈繞著沉穩氣場，唯有指尖微微攥緊，悄悄洩露了心底的一絲起伏。
衛子夫身著一襲素色羅裙，輕步從偏殿走出，裙擺掃過地麵，帶起細碎的聲響。
見劉徹愁眉不展，她腳步微頓，快步上前，屈膝行了一禮。
“陛下，您這般愁眉不展，是出了什麼事嗎？”
她的嗓音輕柔，裹著幾分擔憂，目光落在劉徹麵前的奏摺堆上。
劉徹擡眼看向衛子夫，擡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指尖輕輕拂過奏摺邊緣。
衛子夫心頭一緊，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衛青，一個念頭瞬間浮上心頭。
“莫非是去病又闖了禍端？”
她往前挪了半步，語氣裡的擔憂更濃，目光緊緊鎖著衛青，等候他的回應。
漢武帝緩緩點頭，伸手拿起最頂端的一本奏摺，往龍案上一擲，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沒錯，那混小子離宮之後，接連去了五處府邸，每到一處便動手教訓人。”
他語氣平淡，眼底的縱容卻藏不住：“這裡麵有當朝宰相的公子，還有禦史大夫的後輩，幾乎全被他揍了一遍。”
“如今彈劾他的奏摺，密密麻麻堆在朕的龍案上，多得數不清。”
“什麼？去病怎會這般莽撞？”
衛子夫臉色驟變，身子微微一晃，連忙伸手扶住龍案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轉頭看向衛青，語氣急切，還帶著幾分責備：“我在宮中不便出麵。”
“你得多約束教導去病，這般行事不計後果，日後如何立足？！”
衛青依舊垂著眼，一言不發，沒有半句辯解，隻是指尖攥得更緊，指節泛出青白。
他心裡清楚，衛子夫是真心牽掛霍去病，可他更明白，霍去病今日的所作所為，全是積壓多年的怨氣所緻。
劉徹見衛青沉默，反倒有些著急，連忙從龍椅上起身，走到衛青身旁，擡手拍了拍他的肩頭。
“他揍的都是當年欺辱過他的人，沒打殘也沒打死，不算什麼大事。”
他語氣輕快，滿是讚許：“但你也別把他帶偏了，少年人快意恩仇，就像一把鋒利的長槍，這般性子沒什麼不好。”
“朕要的，就是他這份鋒芒！”
衛青緩緩擡眸，臉上依舊沒什麼神情，等劉徹說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量。
“臣倒覺得，他這般做，並無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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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怒意，眼神微微發冷：“倒是那些老傢夥，太過不講道義。”
“當年他們的孩子欺辱去病時，去病被打得滿身是傷，卻半分求饒的話都沒說。”
“那時臣未曾向陛下、皇後求助，也未曾找過他們理論。”
話音落下，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衛青的怒意顯而易見，任誰都能看出他護短的心思。
若是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般護短的衛青，定然會倍感震驚——平日裡的他，向來沉穩內斂，寡言少語，從不會這般顯露情緒。
劉徹放聲大笑，伸手重重拍了拍衛青的後背，爽朗的笑聲打破了殿內的沉悶。
衛子夫看著衛青，又想起當年霍去病被欺辱的模樣，心底的怒火也冒了上來，當即不再多言。
既然知道霍去病揍的是當年欺辱他的人，她自然不會反對。
她衛子夫的外甥，豈容他人隨意欺辱？
劉徹笑了許久，才漸漸收斂神色，轉身走向沙盤，伸手重重敲在沙盤的一處位置。
那處兩側是高聳的沙盤山巒，中間一條狹窄小徑，正是河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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