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河本人則紮了個丸子頭,T恤上隻有簡單的波點。一副鄰家姐姐裝扮。
她並沒有留在識安,而是和葛聽聽上了另一輛專車。
這會兒盧小河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努力地舉穩攝像頭。
“呂光祖和海穀呂家有點親緣關係,但不受呂家人歡迎。他先前一直坑蒙拐騙,什麼臟活都沾,習慣靠挑釁一些強者來擴大知名度。不過他從沒有做到過這個地步——”
畫麵上換成了警方的訊問錄像,錄像裡,呂光祖正吆喝著“要是這波成了,我準能把‘閻王’比下去”那句話。
鐘成說:“……”
殷刃敏銳地扭頭:“怎麼了鐘哥,你認識這個呂光祖?”
鐘成說:“不,隻是覺得這個人有些幼稚。”
“活人要跟閻羅王叫板,確實過分了點。”殷刃深以為然。
“他說的‘閻王’並非常規定義裡的閻王。”
視頻彼端,盧小河清清嗓子,神色肅穆。
“‘閻王’是夜行人組織裡公認的第一強者。此人性別、年齡、能力皆不明,七年前開始活動,專門獵殺邪物。閻王曾解決過‘落田市中心地下屍巢’‘海穀市西郊百年厲鬼’等甲級調查組水平的案子——要知道,‘閻王’可是單槍匹馬行動,沒有搭檔照應。”
“識安曾評估過閻王的實力,就消滅邪物的效率上,此人能力和符行川符部長不相上下。按理說,這人不該是呂光祖碰瓷的對象。”
殷刃:“哇……”
“閻王”這個名號有點意思,和“死神”有點配。
他餘光看向鐘成說——車窗外的車燈不時掃過鐘成說的臉,他的臉上沒見有什麼表情。
“截至這件事前,呂光祖的挑釁僅限於放話。”鐘成說翻起報告,“而且‘閻王’專殺邪物,他自稱殺了七個活人,跑去挑釁警方和識安,邏輯太奇怪了……他有沒有提供死者信息?”
“問題就在這。”盧小河說,“他一個名字都沒給,說是‘捉迷藏就玩夠本’。海穀市失蹤人口可不少,孫警官那邊已經在排查了。”
想到當初那個長長的Excel,殷刃背後一寒:“我們該不會也……”
“不著急。這事兒還不能確定與玄學因素沾邊,咱們沒必要立刻插手。”盧小河神秘一笑,“這不,先吃頓迎新飯。”
海穀市這麼大,殷刃是沒想到,他居然認得這個目的地——
徐姐麻辣燙。
馮琦、葛聽聽案裡,孫慶輝還帶他們來過,這家麻辣燙的味道相當不錯。
兩人長相出挑,老板娘徐芳顯然印象挺深。殷刃還沒進門,她就熱情地招呼起來:“哎,你們倆又來啦,老孫呢?”
“孫叔不在,這次是我~”盧小河下一步鑽進門,“徐姐,我帶我們新成員來吃飯,今晚有小炒吧?”
葛聽聽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後,懷裡抱著還沒拆的禮物。不得不說,對她而言,徐姐麻辣燙的氛圍親切極了。
回到風格熟悉的環境,葛聽聽稍稍放鬆下來。
“有有有,小姑娘太瘦了,得補補。”徐姐雙眼又笑成了縫,“你們坐最裡頭那桌吧,安靜。”
雖說葛聽聽掛名到了九組,白天的時候,這姑娘一直在學習唇語,還沒搬進辦公室。
據識安的心理醫生說,葛聽聽被吳濤襲擊過,她對成年男性還有些心理陰影。哪怕殷刃和鐘成說美成兩朵花,也沒法讓葛聽聽好受多少,事情得循序漸進。
於是盧小河作為識安資深員工,熟練地攢了個飯局。
“餓了吧?抱歉哦,時間有點晚。”盧小河坐去葛聽聽身邊,“自我介紹下,姐姐叫盧小河,家裡是開小超市的。”
葛聽聽看向手機——識安給她裝過特別翻譯軟件,盧小河的話正實時轉成文字。
盧小河放慢語速,繼續介紹:“這個長頭發的哥哥叫殷刃,他也是遇見了很糟糕的事情,正在識安休養……這個戴眼鏡的哥哥叫鐘成說,父母都是警察,你的禮物就是他專門挑的。”
葛聽聽抿抿嘴,很有禮貌地衝兩人頷首。緊接著她抓緊手機,打字如飛。
識安-小組工作群。
【耳朵人:謝謝你們的禮物】
【耳朵人:^-^】
【終成正果: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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