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走到王剛麵前,從房全手裡拿過一遝飛錢,抽出最厚的一張,塞給那個被吐了一身的倒黴捕快。
“兄弟,辛苦了。這點錢,拿去買身新衣服,再喝頓好酒,去去晦氣。”
那捕快拿著飛錢,看著上麵的“一百貫”字樣,激動得差點給房遺愛跪下。
這哪裡是晦氣,這簡直是天降橫財啊!
房遺愛又走到花姐麵前,扔給她一遝飛錢。
“花姐,今天樓裡砸壞的東西,還有所有客人的驚嚇費,都從這裡出。剩下的,賞你了。”
“多謝二公子!二公子您真是活菩薩!”花姐抱著飛錢,笑得合不攏嘴。
處理完這些,房遺愛才走到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杜構麵前。
他蹲下身,拍了拍杜構的臉。
“杜大人,醒醒,別裝死了。陛下都發話了,你再躺著,可就是抗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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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構沒反應。
“來人,把他給我擡回杜府去。”房遺愛站起身,揮了揮手,“記得告訴杜家人,醫藥費我房二包了。讓他好好養著,千萬別想不開。”
幾個捕快如蒙大赦,趕緊擡著杜構,逃也似的離開了醉仙樓。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房遺愛成了最大的贏家。
他不僅沒受到任何懲罰,反而通過這件事,再次向全長安的人證明了:我房遺愛,是陛下罩著的。我就是個爛泥,但也是塊禦賜的爛泥。你們誰敢動我,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去酒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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