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寨轉角處,可能還有一個暗哨。
火把的位置,柵欄的高度,營門的結構,這些都被他一一記在心裡。
他做了幾個簡單的戰術手勢,雖然他手下的老兵看不懂現代軍事手語,但常年作戰的默契讓他們瞬間明白了李峰的意圖。
分頭行動,同時解決!
李峰親自負責那個打瞌睡的。
他像一隻狸貓,腳步輕盈,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發出聲音的地方。
呼吸被壓到最低,心跳被刻意控製,整個人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
就在距離崗哨還有三步之遙時,他猛然暴起!
左手閃電般捂住對方的嘴,右手握著的腰刀順勢從其脖頸處劃過。
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唔……"
崗哨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發出,身體一軟,就徹底安靜了。
溫熱的鮮血濺在李峰的手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粘膩感,但他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感到了一種勝利的快感。
搞定!
兵不血刃!
與此同時,其他幾處崗哨也被老兵們悄然解決。
這些老兵的動作比李峰更加熟練,更加冷酷,彷彿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李峰對著身後招了招手,數名軍士迅速控製了營門,將巨大的門栓緩緩抽開。
那門栓很重,需要兩個人才能搬動,但在老兵們的配合下,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走到門邊,學了兩聲夜梟的叫聲。
"咕……咕……"這是和李開芳約定的信號,簡單但有效。
樹林裡,李開芳聽到信號,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成了!
這個李峰,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上馬!衝鋒!"
一聲令下,一百騎兵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黑暗中奔湧而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進了毫無防備的杜家灣大營!
馬蹄聲如雷,喊殺聲震天,原本寂靜的夜晚瞬間被撕裂。
"敵襲!敵襲!"
營地裡的清軍瞬間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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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衣衫不整的士兵從營帳裡衝出來,臉上還帶著宿醉的迷茫,有的人甚至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太平軍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
迎接他們的,是太平軍雪亮的馬刀和冰冷的槍尖!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清軍的組織度在突襲麵前瞬間歸零,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
許多人甚至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拿,就被砍翻在地。
鮮血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營地都被死亡的陰霾所籠罩。
那個負責守備的千總,聽到喊殺聲,第一個念頭不是組織抵抗,而是連滾帶爬地從後營溜了。
這就是清軍軍官的典型表現: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反抗,而是逃跑保命。
主將一跑,士兵們更是兵敗如山倒,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有的人跪地求饒,有的人拚命往河裡跳,有的人則躲進了營帳裡瑟瑟發抖。
李峰帶著他的人守在營門口,專門砍殺那些試圖逃跑的。
他手中的腰刀上下飛舞,每一刀都能準確地命中目標。
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前後不過一刻鐘,整個杜家灣大營就被徹底控製。
三百人的守軍,被當場斬殺的不過幾十人,剩下的人全都作鳥獸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峰站在屍體和火把之間,大口地喘著粗氣。
濃烈的血腥味湧入鼻腔,但他這一次,沒有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異樣的興奮。
這就是勝利的滋味!
這就是征服的快感!
"幹得漂亮!"
李開芳翻身下馬,重重地一拳捶在李峰的胸甲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喜悅,眼中閃爍著對李峰能力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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