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一點都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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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喜歡他？！”
江明玉睜大眼睛反駁，然後噘著嘴一把抱住蕭碸的腰撒嬌。
“我都七天沒見到你了，哼，你一點都不想我！”
蕭碸怎會不想。
這七日蕭碸不比江明玉好受。
他眼底的陰鬱散去，撫在江明玉的後背的動作輕柔：“胡說，我怎麼不想玉兒。”
江明玉滿意地彎起嘴角，頰邊的梨渦痣跟著漾開，他眼眸晶亮，得寸進尺道：“那玉兒可以不去書院了嗎？”
聞言，蕭碸抬手在他腦門輕彈了下。
“哎呦！”江明玉捂住額頭。
蕭碸：“休想。”
江明玉癟起嘴，哼了一聲：“臭蕭碸。”
“這幾日在書院都學了什麼，給我說說。”
江明玉心虛了下，把腦袋往蕭碸胸膛縮了縮。
這七天他不是逃課就是在逃課的路上。
但他記住了夫子講過的一堂課，那堂課他記憶深刻。
於是他轉了轉眼珠，仰起小臉說：“夫子教了《詩經》。”
“嗯。”
江明玉學著夫子，搖頭晃腦背：“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念君子好逑的時候，眼睛盯著蕭碸。
“蕭碸，我有件事不明白。”
“什麼？”
“夫子說，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意思是喜歡一個人卻得不到，就會睡不著覺，”
江明玉直勾勾盯著蕭碸，“那如果得到喜歡的人了呢，是不是就能睡著覺了？”
馬車碾過一粒石子，車廂內輕微顛簸了一下。
蕭碸沒有回答，而是揉亂了江明玉的頭發：“什麼歪理。”
江明玉躲著不讓蕭碸揉，接著說：“夫子還說，我們每個人都會遇見自己喜歡的人。”
他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瞳孔也專注地看著蕭碸。
“那蕭碸，你有喜歡的人嗎？”
不等蕭碸回答，江明玉便又接著道：“我有。”
氣氛沉默。
車廂內隻能聽見車輪轆轆的聲響。
他低頭看江明玉，江明玉也在看他。
“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蕭碸沒有說話。
車簾被風掀起一角，街市的燈流進來，在他臉上明滅了一瞬。
蕭碸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碰到袖囊深處的祈願荷包。
馬車在府門口停下。
蕭碸撩開車簾先江明玉一步下了車。
林副將快步迎上來，附在蕭碸耳邊說了幾句話。
蕭碸劍眉輕擰。
“讓廚房給小公子準備晚膳。”蕭碸把江明玉從馬車上抱下來，捏捏他的臉：“我有事，今天不能陪你去花滿樓了。”
說罷，蕭碸便上了馬車，馬車重新駛遠。
……
蕭碸回來時，已過了子時。
他推開門，發現江明玉在他房間裡，趴在他的桌案上昏昏欲睡。
聽見開門的聲音，江明玉立刻站起來，朝蕭碸跑過去。
蕭碸接住他，蹙眉：“怎麼不睡？”
江明玉剛要說話，臉色突然一變，他揪住蕭碸的衣襟，湊近聞。
鬆木氣息外，是甜膩的脂粉香，而且還不止一種。
衣襟，領口，袖口，到處都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江明玉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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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碸見狀，問：“怎麼了？”
“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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