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宮女太監，以及從殿外衝進來，滿臉緊張的侍衛統領陳武，輕輕揮了揮手。
“都退下。”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是。”
陳武對著蘇臨安，投去一個極其複雜的眼神，然後躬身行禮，帶著所有人退出了內殿。
很快，偌大的寢宮，又隻剩下蘇臨安和長公主兩個人。
長公主屏退左右，並沒有立刻說話。
她隻是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調整著自己剛剛強行催動真氣後，變得紊亂的呼吸。
蘇臨安也沒有說話，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個真正的，沉默的影子。
許久，長公主才重新睜開眼。
她看著蘇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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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裡，不再有初見時的審視，也沒有了之前的利用與懷疑。
那是一種沉甸甸的，幾乎可以將生死托付的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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