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嗎?”
岑玉一噎,想起過去還未化形的時候,他每次偷食私欲惡念,都會被鴻蒙元氣發現並敲打一頓,這一下讓岑玉直接回想起了那些年被鎮天弓打過的疼痛。
岑玉咬牙切齒,好啊謝玄之,不想讓自己把他的身份暴露是吧?
他偏要說。
岑玉張嘴,靈力蔓延,聲音在下方所有人耳邊響起:“你們這些人類給我聽好了,謝玄之他根本就不是啊”
下方正在奮力殺黑影鬼怪的玄門中人茫然地抬頭看了一眼半空。
聽啥呀?咋不說了?
岑玉捂著腦門疼的直嘶氣,後退幾步齜牙咧嘴地瞪著謝玄之。
鎮天弓是專門克製他的,即便隻是普通的“物理攻擊”傷到的也是岑玉的內裡本源,就像在靈魂上烙了一塊印,疼到靈魂深處。
混蛋,打的這麼狠,還挺在意自己的身份不讓曝光!
望著謝玄之手中蠢蠢欲動的鎮天弓,岑玉咬牙切齒,又忍不住有些瑟縮,沒辦法,那玩意兒打人實在太疼了。
謝玄之餘光瞥見下方的陣法成型,一點也不猶豫地向岑玉出手,後者伸手抵擋,突然覺得一股壓製感傳來。
是飛光陣對陰氣的克製作用,岑玉本體天地戾氣屬陰,自然會受到影響,不過隻是細微的一點罷了,岑玉並不在意。
“就這?這種牽製幾乎等於沒有,謝玄之你也不過如此。”
岑玉不甚在意地打著嘴炮嘲諷謝玄之。
謝玄之板著臉色跟他過招,岑玉一狠心,調動丹田中的靈力飛速運轉,岑玉的眸色發黑變暗,出手越發狠辣。
謝玄之向後退去,岑玉步步緊逼,幾招之後,突然,謝玄之笑了一下。
岑玉皺眉,還沒等細想對方是什麼意思,謝玄之彎弓射出一支靈箭,他本能地身子一偏,卻沒想靈箭順著他偏移的方向纏繞上他的腰腹,像繩索一樣硬生生把他往後一拉。
岑玉一低頭,正好看見下方四個年輕人手中法訣變動,飛光陣靈力飛漲,他感覺到的壓製突然變得嚴重了。
岑玉頓時一驚,想立刻掙脫身上的靈箭繩索,下一刻就受到鎮天弓的一計物理攻擊。他腦袋嗡了一下,幾乎是馬上就落入了飛光陣範圍內。
岑玉:“???”
隻愣了一秒,岑玉掙開靈箭繩索,手中靈力彙聚就要攻擊站在四個方位的年輕人。飛光陣四方位靈力閃過,形成了一個密閉的靈力空間,岑玉霎時間感到沉重的壓製壓在他身上,靈力也用不出來。
這時,謝玄之飄下半空,慢悠悠地走過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岑玉怒目而視。
謝玄之好整以暇道:“你以為對陣你,我一點準備都不做的嗎?”
“不可能!區區飛光陣不可能對我有這麼大的克製!你究竟做了什麼?!”
岑玉的臉色稱得上難看,這陣法幾乎成了一個囚牢,把他牢牢鎖在裡麵。
“我重新改造了飛光陣而已。”謝玄之說道。
岑玉抿著唇,神色不依不饒,上古陣法豈能說改就改,謝玄之你還不肯說實話不對
岑玉突然一滯,腦子裡靈光閃現,一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岑玉脫口而出:“靈、脈?”
謝玄之不語。
見他默認,岑玉滿眼不可置信。
是他瘋了?還是謝玄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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