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後者。
有兩道長期憑證使用足夠了。
「離開前記得把我的墳蓋上。」林攸之平靜地說道。
孫瑞點了點頭，將剛才挪開的墳土移了回來。
事情已經解決，可以回去了。
「不對……」
孫瑞剛想離開福壽園，卻發現自己的鬼域無法延伸到外麵去了。
「是鬼嗎？可現在這個時間對不上。還是說之前招的仇恨來了？公寓？還是誰？」孫瑞心想。
他警惕地環顧著四周，此時的福壽園內，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這很不正常，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是正午，天黑不可能這麼快。
「敢挑釁我們靈異論壇，還想離開？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
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根本分不清人在哪裡。
「是馭鬼者，而且還是靈異論壇的。」
隻不過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得罪了靈異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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