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黑市交易完，軋鋼廠放假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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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趙雲那兒出來，已經是第三天的後半夜了。
張偉揣著剛到手的一小包黃金，和何雨柱、許大茂往四合院走。
許大茂邊走邊搓手，嘴裡念叨：“這回可真不少，真不少。”
何雨柱也笑：“夠過個肥年了。”
張偉說：“行了，年前就到這兒。我跟趙雲說了，年後要是還需要什麼，派人來找我就行，我能搞到的都幫他搞。”
許大茂趕緊點頭：“對，穩當點好，年前事兒多。”
三人回到四合院，各自回家。
張偉關上門，把黃金收進係統空間，躺床上就睡。
兩天後，軋鋼廠開始關響放假了。
一大早，廠裡就熱鬨起來。
工人們排著隊，一個個去財務科領工資。
張偉也去了，領了這個月的四十八塊錢。
領完工資，大家又去後勤倉庫領年貨。
半斤豬肉，用油紙包著。
一斤雞蛋，裝在網兜裡。
一斤精麵粉，用布袋裝著。
工人們領到手，臉上都笑開了花。
“李廠長真行啊！”
“就是，這年頭還能發這麼多東西！”
“我聽說其他廠，好點的發幾斤雜糧麵，差點的屁都沒有！”
“還是咱們廠好！”
張偉拎著東西往采購科走，一路上聽見的全是這話。
到了采購科辦公室，趙建國正坐在那兒喝茶。
看見張偉進來，趙建國招招手：“張偉，過來。”
張偉走過去。
趙建國壓低聲音：“聽見沒？全廠都在說李廠長好話。”
張偉點點頭：“聽見了。”
趙建國笑：“你小子功勞不小。這批物資要不是你，廠裡今年過年可難看了。”
張偉說：“科長，這話可別往外說。”
“我懂。”趙建國拍拍他肩膀，“李廠長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讓你有空去他辦公室一趟。”
張偉放下年貨：“那我這就去。”
副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麵，臉上帶著笑。
看見張偉進來，李懷德站起來：“張偉，來了，坐。”
張偉坐下。
李懷德給他倒了杯茶：“廠裡今天關響，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張偉說，“工人們都挺高興。”
李懷德笑：“何止高興，都在說我好話呢。”
他喝了口茶：“我讓人去打聽了，其他廠確實不行。有的發幾斤雜糧麵，有的乾脆不發。就咱們廠，豬肉、雞蛋、精麵粉，一樣不少。”
張偉沒說話。
李懷德看著他：“張偉，這批物資是你搞來的，我心裡有數。”
張偉說：“李廠長，這是我該做的。”
“該做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李懷德擺擺手，“現在廠裡一萬多人，都知道今年過年有肉吃，有雞蛋吃。但他們不知道這肉和雞蛋哪兒來的。”
他頓了頓：“隻有我知道，是你張偉搞來的。”
張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懷德接著說：“年後廠裡要開大會，采購科那邊，老趙年紀大了，有些事力不從心。我準備在會上提一提，讓你來當采購科的副科長。”
張偉抬頭：“李廠長，我進廠時間短，怕是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李懷德說，“能力擺在這兒。這次年底采購任務，全廠除了你，還有誰能搞定？”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領年貨的工人們。
“張偉，我看人準。你是個乾事的，也有門路。采購科副科長這個位置，你坐得住。”
張偉想了想：“謝謝李廠長提拔。”
“不用謝我。”李懷德轉身，“是你自己掙來的。年後大會一開，任命下來，你就正式上任。工資待遇都會提，具體多少，到時候再說。”
張偉點頭：“我明白。”
李懷德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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