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年第一天，易中海又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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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和許大茂揣著錢，悄摸回了自己家。
張偉關上門，吹了燈，躺回床上。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係統空間裡的東西。白麵、大米、豬肉、雞蛋堆得跟小山似的，還有剛分完賬剩下的大把現金和一小包黃澄澄的金條。
“年後得趕緊找個人修房子。”張偉想著，“這老房子冬天漏風，夏天漏雨，住著不得勁。修好了，再琢磨娶媳婦的事。”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中院，易家。
易中海沒睡。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在煤油燈下忽明忽暗。
年前被何大清父子、被方明遠帶人堵著門打，還賠出去那麼多錢，他這“一大爺”的臉算是掉地上撿不起來了。院裡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以前是敬畏，現在……多了點看笑話的意思。
尤其是張偉那小子，越來越紮眼。買了新車，買了手表收音機，聽說在廠裡還攀上了李副廠長。何雨柱和許大茂也跟他走得近，三個人經常湊一塊，不知道嘀咕啥。
“不能這麼下去。”易中海低聲說。
他得想辦法，把這失控的局麵再扳回來一點。硬來不行了，得來點軟的，陰的。
他想了想，站起身，披上棉襖，出了門。
夜深了，院裡靜悄悄的。易中海穿過中院，走到後院，最好的一間房子門口停下。
他輕輕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裡麵傳來一個沙啞的老太太聲音：“誰啊？”
“老太太，是我，中海。”易中海壓低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眼睛渾濁。正是後院的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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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啥事？”聾老太太問，聲音不大，但院裡靜，還是能聽清。
“進屋說，進屋說。”易中海側身擠了進去。
屋裡比外頭還冷，一股子黴味。易中海也顧不上，湊到聾老太太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老太太，我這‘一大爺’，現在是名存實亡了。院裡好些人，都不拿我當回事了。尤其是後院東廂房那小子，張偉，還有被他籠絡去的何雨柱、許大茂。”
聾老太太眯著眼：“那你找我有啥用？我一個快入土的老婆子。”
“您有用！”易中海趕緊說，“您是咱們院唯一的烈屬，德高望重。我琢磨著，明天不是大年初一嗎？按老禮，小輩得給長輩磕頭拜年。您呢，就坐鎮中院，受全院小輩一拜。一來，是彰顯咱們院尊老敬老的風氣，二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二來，誰來了，誰沒來，誰磕頭磕得實在，誰敷衍了事，誰臉上不情願……這不就都看出來了嗎？哪些人是真心敬重您這位老烈屬，哪些人心裡沒集體、不服管，不就清楚了？”
聾老太太聽著，沒立刻說話。她靠著易中海的“孝順”和宣揚，才能在院裡過得還算安穩，有點特殊地位。易中海倒了，她也沒好果子吃。
“看清了之後呢？”她問。
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冷光：“看清了，以後就好辦了。該敲打的敲打，該收拾的收拾。院裡不能總這麼亂糟糟的，沒個規矩。像張偉那種刺頭，還有跟著他瞎混的，遲早得想法子……讓他們安生點，或者，待不下去。”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行。我明天一早，就搬把椅子出去坐著。”
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得嘞！有您坐鎮，我看誰敢炸刺！您就瞧好吧。”
兩人又嘀咕了幾句，易中海才悄悄離開，回了自己屋。
這一夜，易中海睡得格外踏實，仿佛又找回了當“一大爺”運籌帷幄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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