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捐款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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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已經擺好了桌椅。
易中海坐在正中間那張八仙桌後麵，臉繃得跟塊鐵板似的。
賈張氏和秦淮茹坐在他左手邊。秦淮茹低著頭，手一直擱在肚子上，一動不動。賈張氏就不一樣了，眼珠子滴溜溜轉，掃著院裡陸續過來的人，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心裡劈裡啪啦打著算盤。
院裡的人陸陸續續過來了，拖著小板凳，或站或坐，把中院擠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來了，抱著胳膊往後頭一站，沒往前湊。
許大茂拉著婁曉娥也來了，站在何雨柱旁邊。婁曉娥手裡捏著張十塊錢的票子，許大茂瞥了一眼，直接給她手按住了。
“急什麼。”許大茂低聲說。
閻埠貴來了，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從兜裡掏出個小本子和半截鉛筆。
劉海忠來了，他挺著肚子，走到易中海右手邊那張屬於貳大爺的椅子坐下，還整了整衣領，臉上表情嚴肅，但仔細看，眼底有點藏不住的笑意。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覺得有點怪，但沒工夫細想。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六點五十。
人來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來。
“大家都靜一靜。”
院裡嗡嗡的說話聲慢慢小了下去。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為了什麼事，想必大夥也都知道了。”易中海聲音沉痛，“咱們院的賈東旭同誌，今天在廠裡……在廠裡出了事故。”
人群裡響起幾聲歎息。
賈張氏和秦淮如配合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東旭走了，留下這一家老小。”易中海指了指旁邊的秦淮茹和賈張氏，“淮茹肚子裡還有一個，馬上就要生了。這一家子，往後日子難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咱們四合院，向來有互幫互助的傳統。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今天，我這個壹大爺，帶個頭。”
易中海從兜裡掏出兩張十塊的票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我捐二十塊！給賈家，給東旭的遺孀和孩子，儘一點微薄之力！”
這一下，院裡不少人都動容了。
二十塊啊！易中海一個月工資九十九，但這二十塊也不是小數。
“壹大爺仁義！”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易中海心裡稍微舒服了點，臉上表情更悲憫了。
“希望大家也能伸出援手，幫賈家渡過這個難關。多少都是一份心意。”易中海說完，坐下了。
閻埠貴立刻拿著小本子站起來：“下麵，大家自願捐款，到我這兒登記。捐了的，過來簽個名，或者按個手印。”
人群沉默了幾秒。
然後，前院的老劉家先走了過來，掏出一塊錢，遞給閻埠貴。
“我們家……也困難，就捐一塊，表表心意。”老劉有點不好意思。
閻埠貴記下，點點頭。
有了帶頭的，後麵就順了。
你一塊，我五毛，他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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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的小本子上，名字和金額越來越多。
賈張氏眼睛越來越亮，心裡樂開了花。
很快，院裡二十多戶人家，除了四戶，基本都捐完了。
易中海看了看那四戶。
劉海中、張偉、許大茂、何雨柱。
他先沒管劉海中。貳大爺嘛，肯定得壓軸，捐個大數，給大會來個圓滿收場。
他先看向許大茂。
“大茂啊，你們家……”
許大茂好像沒聽見，正側著頭跟婁曉娥小聲說話。
婁曉娥捏著那張十塊錢，又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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