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教室內,三個垃圾袋悍匪麵麵相覷。
“行了,再把鞋子給套上麼。”
陸揚又丟給兩人四個垃圾袋。
“給鞋子套垃圾袋乾嘛?”
袁輝宏接過垃圾袋不解道。
“你總不想到今天之後就把這雙鞋子給丟了吧?”
陸揚瞥了眼袁輝宏腳下踩著的名牌鞋子。
“那可不能夠,還是得套上。”
袁輝宏趕緊用垃圾袋套上了自己鞋子。
看著全副武裝的兩人,陸揚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等下行動不便稱呼名字,我們得取個代號,我叫鳴人,佐助和小櫻自己自己選吧。”
“我叫佐助!”
袁輝宏搶先道。
“那我叫小櫻唄,不過為啥取這個代號?”
江海摳了摳頭頂的垃圾袋。
“這代號多好,新三忍多拉風,這次指定能成。”
不等陸揚回答,袁輝宏搶先出聲。
“怕就怕咱們三個沒有卡卡西上來就被桃地再不斬團滅了。”
江海長歎了口氣。
“呸呸呸,晦氣晦氣!影響軍心啊你!你這種以前都是拉出去砍頭祭旗的!”
袁輝宏連呸了好幾聲。
“行了,帶上武器,我們準備出發了。”
陸揚又一次打斷了兩人。
“武器?”
江海和袁輝宏同時扭頭看向陸揚,那四個在漆黑垃圾袋裡的眼睛是那麼的明亮。
......
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這會兒的學校內已經沒了什麼人。
走廊上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響,蓋過了皮鞋踩在大理石板上的腳步聲。
對於慈山高中的學生來說,這聲響實在熟悉不過,基本上隻要聽到這個聲響能繞著走他們就會繞著走。
這聲響是一串鑰匙互相碰撞產生的,而佩戴這串鑰匙的,正是慈山高中的教導主任,嚴高。
頂著一頭地中海的嚴高挺著大肚子走在走廊上,經過一旁的窗戶時總會扭頭往教室裡看去,那眼神活像期盼看到小雞仔的老鷹。
看到空蕩蕩的教室,嚴高眼中還會劃過一絲失落。
在這種時候,經常會有成對的情侶偷偷貓在教室裡,被他逮到直接就是記過停課叫家長三板斧。
接著就是看這些家長懂不懂事,學生的認錯態度好不好了。
對他這種老教導主任而言,學生的認錯態度他談話都不用談,隻要摸摸信封的厚度就一清二楚了。
也會有人說他這腰帶上的一串鑰匙會暴露他的行蹤,對他抓這些學生的違紀行為不利。
對此嚴高是嗤之以鼻的,他覺得說這些話的人根本不懂得樂趣在哪。
他是老鷹,而這些學生則是小雞仔。
即使小雞仔知道了頭上有老鷹,也還是逃不過老鷹的追捕。
嚴高就喜歡享受提前讓這些獵物知道自己在慢慢靠近的快感。
逛完整層的教室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嚴高放棄了狩獵,挺著大肚子下樓了。
剛到下一層樓,他就停住了腳,那眼神像活見了鬼。
在他眼前,一個人身穿慈山高中的校服校褲,頭上套著一個垃圾袋扣出兩個眼睛一張嘴巴,就像是電影裡常看到的悍匪。
“好啊,這年頭還有自個兒找上門來的。”
嚴高不氣反笑。
在這學校他還真沒見過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的。
很好!很好!
直接帶到辦公室三板斧!
“嗬嗬,逮住他!”
攔在嚴高麵前的正是陸揚,掐著嗓子的他說起話來像個娘們。
“逮住我?”
嚴高笑了,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陸揚一聲令下,就有兩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三人將嚴高緊緊圍住。
“你們想乾什麼?不怕我給你們全停課麼?”
轉過身的嚴高還在厲聲嗬斥。
“嚴老魔,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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