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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比賽操場。
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3:1”，慈山高中女排校隊的替補席像被點燃的炮仗，所有人同時跳了起來，尖叫著衝進場內。
半決賽，贏了。
安晚被隊友們團團抱住，她手裡的排球還沒放下，就被其他成員架著往空中拋。
其餘替補隊員在場邊哭得稀裡嘩啦，明明贏了球，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們進決賽了！進決賽了！”
薑歡站在人群邊緣，看著歡呼的隊友們，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頭發濕透了，貼在額頭上，運動服上滿是汗水和地板的灰塵。
剛才那最後一記扣殺，她的手心還在隱隱發麻。
但她沒有像隊友們那樣瘋狂慶祝。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體育館的另一側。
那塊記分牌下麵，東陽高中的隊員們正在收拾裝備。
餘韻和餘溪站在隊伍中間，兩人都是一米九二的身高，即使在一群運動員中也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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