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作品為完全架空背景的虛構創作。
文中涉及的一切國家名稱、城市地理、組織機構、歷史事件、災難形態及相關技術體係，均屬文學想象或對現實元素的藝術重構，絕不指涉現實世界中的任何國家、地區、實體或個人。
小說中關於災害應急處置、社會秩序維護、裝備使用規範及生存策略等內容的描寫，僅服務於情節推進與人物塑造之需要，不具備現實參考價值，不構成任何形式的操作指引或行為建議。
如因閱讀本書而產生與現實情境、地點或人物的偶合之感，純屬無意之巧合，特此聲明。
……
泰山之巔，殘陽西墜。
天罡宗老祖赤腳立在碎裂的山岩上，低頭看了看胸口那道新鮮的拳印。皮肉外翻，深處隱約可見白骨的輪廓。
他用大拇指擦去唇邊的血跡，笑了。
“曹揚，第八十一招了。你從第一拳起就在數，每一招都數得清清楚楚。這份耐心，老夫活了一百二十七歲，隻在你身上見過。”
三丈之外，曹揚收回右拳，五指鬆開又攥緊，從食指到小指，骨節依次哢嚓作響。
“你的天罡拳，九九八十一路，到這裡剛好打完上半套。”
“打之前就摸清了？”老祖挑起一撮白眉。
“打到第五十招就清楚了。第一招到第二十七招是剛猛路子，第二十八招暗藏柔勁，到第五十四招虛實各半，後麵全是心法。後麵三十招，是在驗證。”
老祖盯了他好幾秒，在一塊碎裂的岩石上坐了下來。
“老夫的三個老朋友都給老夫寫過信。劍魔、活佛、巫神，加上老夫，當年並稱‘四大鎮柱’。末法千年，是我們四個老骨頭把武道的底線撐住的。”
“他們寫了什麼？”
“每封信的意思三個字就夠了，那就是打不過。”
曹揚沒接話。
“南海劍魔寫信的時候手還在抖。他說你站在絕崖頂上，用肉身硬接了他三十六道劍氣，每挨一劍嘴裡就念一個數。第三十七劍他準備拚命，你先一步衝到他麵前，一拳把他那柄跟了三百年的本命神劍砸成了滿地碎鐵。他信裡寫了此人之體刀劍不侵這八個字。”
“他的劍極快。”曹揚說，“但刀劍再快，也快不過拳頭到身體的距離。他出第三十六道劍氣時，我已經站在了他臂彎內。那種距離，長劍不如短拳。”
“好一句長劍不如短拳。”老祖搓了搓膝蓋，“西域活佛的信更有意思。他說你讓他把你拉進幻境，在裡頭被他殺了七次。第七次你提著他的衣領從夢裡走了出來，把他的精神領域撕了個對穿。他在床上躺了半年才爬起來。”
“他的幻境殺過九十三個高手，沒人撐過第三輪。但幻境再真，殺的也是人心裡的恐懼。怕死的人在幻境裡就真會死。我不怕，所以第七次我站了起來。”
“他原話比這難聽得多。他說曹揚根本就不是人，是一條被鎖在地上的蛟龍，早晚要把天掀了。”老祖笑了兩聲，彎腰咳出一塊淤血。
“還有北疆巫神。”老祖豎起第三根手指，“那個老匹夫的萬年冰窟你也去了。一口唾沫還沒落地就凍成了冰針。你在那種地方枯坐七天，第七天你的氣血暴漲，把方圓百米的冰層整個融穿了。他跪在你麵前磕了三個響頭。”
“他也給你寫了信？”
“他沒寫信。他託人帶了一句話。說天下間能在他的極寒絕域裡挺過三天的人，從古到今隻有你一個。”
曹揚沒有說話。
老祖站了起來，扔掉手裡無意間折斷的鬆枝。
“劍魔靠兵器，活佛靠精神術法，巫神靠天地之力。說到底，全在借力。但老夫的天罡拳跟你的路子一樣。不靠天，不靠地，不靠外物。從頭到尾，全是骨頭跟血肉砸出來的。”
“所以我來找你。”
“所以老夫一直等你來。”老祖的氣血從腳底一路攀升到頭頂，腳下碎石嗡嗡顫鳴，“曹揚，老夫問你。跟我那三個老朋友動手的時候，你用了幾成力？”
曹揚沉默了兩秒。
“劍魔和活佛，五成。巫神，六成。”
老祖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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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這八十一招，七成。”
“七成？”
“你是三十年來第一個讓我氣血催到七成的人。但還差三成。”
“你打了三十年，都沒全力出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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