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我手中的這柄金刀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乃是一件極品法器。”
台上的赤霄子隨即對手中的金刀極品法器,詳細介紹起來:“此刀乃是我神器宗一位金丹長老用一整塊庚金煉製而成,原本是想用來煉製一件法寶,可是由於其他主材出了問題,不得已之下,隻能重煉庚金,便有了我手中這柄金刀。”
“什麼?竟然是一整塊庚金煉製?”
“還是金丹真人煉製之器……”
隨著赤霄子的話音一落,台下修士驚呼聲一片。
要知道,先前蒙大上台之時,拿出一塊庚金礦石,其價值就已經十分珍貴。
如今,赤霄子不僅拿出一件極品法器,竟還是金丹真人用一整塊庚金煉製,並且還是一件法寶煉製的失敗品。
法寶,那可是隻有金丹真人才能煉製,有著毀天滅地之能,已經遠遠超出了法器層次。
即使赤霄子已經明言,手中金刀隻是一件失敗法寶重新煉製而成的法器,材質終究還是曾經堪比法寶的層次。
可以說,赤霄子手中的金刀,即使不是法寶,但也遠遠超出一般法器了。
即使放在頂尖法器之中,應也是威能最強之列。
“而且……”
赤霄子眼見已經調動眾人情緒,語氣停頓了一會,才接著道:“相信諸位道友都知道,庚金之重,重於泰山。”
說著,赤霄子還略微有些吃力地揮舞了幾下手中的金刀:“諸位,別看我手中之刀纖細修長論其重量,怕是數百萬斤不止。各位道友想想,如果你們一旦擁有了此寶,在與人鬥法之時,隻是輕輕一刀,便可重重砸下,即使築基巔峰修士,憑白挨了這一刀,隻怕也得殞命當場,端地是一件好寶貝。
並且,我神器宗長老在煉製此刀之時,打入了其金丹蘊養的一縷赤陽真火本源,斬出到刀氣,帶著幾分赤陽火氣,能焚萬物,使其威能再增幾分。”
“數百萬斤重?”
“這等勁道,怕是隻有那些築基體修,不用法力,也能揮舞得動吧?”
這得知赤霄子手中這柄庚金之刀的威能,原本就十分躁動的人群,紛紛向著赤霄子詢問,這等寶物,究竟想要用來交換何物?
看著赤霄子手中金刀,李煊略微思量著。
原本李煊對赤霄子手中這件極品法器動了心思,但四周這麼多修士,在知道金刀的無上威能之後,更加躁動起來。
此刻,李煊知道,光憑他手裡還剩下的五萬靈石,已經不可能打得赤霄子手中金刀的主意。
畢竟,李煊眼光看向了身旁這閑雲子,這傢夥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另外一旁,剛剛還與李煊相談甚歡的金衍也已經做好準備,就看赤霄子需要什麼,他人如何出價,全然做好了競爭的準備。
見此情景,李煊隻得搖了搖頭,金刀這件頂尖法器,已經不是簡單能用靈石能夠交換的了。
想必赤霄子欲要交換之物,必定不是什麼凡品。
場中諸多築基修士,大都是些築基初中期修士,李煊敢肯定,真正有能力參與競爭這柄金刀的,隻能是那幾位築基後期修士和閑雲子這位築基巔峰修士。
像金衍這種出身靈州金家,有著背後金家作為靠山,也有實力參與金刀的爭奪。
至於李煊,身上現在除了靈石,並無其他可能用來交換到寶物,隻能與這件極品法器失之交臂。
否則,李煊倒是可以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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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庚金雖然是金行至寶,但是經過神器宗那位金丹長老煉製,打入了一一縷金丹蘊養的赤陽真火本源。
如此一來,這柄金刀便是一件金火雙屬性的極品法器,與李煊修鍊到火行道法也十分契合。
無奈,此時的李煊囊中羞澀,隻能眼睜睜看著眾人爭奪,隻等台上的赤霄子開出自己的條件,那台下眾人便可以開始競價了。
“各位,安靜。”
眼見台下眾人喧鬧不止,赤霄子隻能連呼幾聲,才讓台下眾人安靜下來,隨後方才說出自己所需之物——築基巔峰妖獸的妖丹!
“什麼?”
“築基巔峰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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