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九尾？”
這個問題剛落地，眾多尾獸就跟水門一樣，齊刷刷地將目光停在了鳴人身上。
鳴人擦擦鼻子：“確實，是我。”
承認地很乾脆，或者說鳴人並不打算隱瞞。
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九尾的身影就從眾尾獸身後走來。
水門抬眼望去，九尾的樣子跟自己記憶無二，那激蕩濃烈的查克拉無不展現著它作為九尾的事實。
曾經的自己也是這麼以為的。
不止是水門，包括木葉的眾人以及整個忍界。
在那次木葉的中忍考試時震撼天下的威壓，如今仍在自己麵前，那份威壓沒有變化。
任誰都不會懷疑眼前是九尾的真身。
直到自己獲得了在塑的記憶和經曆，他才意識到真正的九尾查克拉是什麼樣的。
“影分身加上變身術麼？”
“怎麼樣老爸？”
然而看著九尾身上澎湃的查克拉，水門神情卻嚴肅異常：“......現在的你和九尾......差距太大了。”
“誰強誰弱？”
“我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鳴人。”水門的語氣十分凝重，“你知道九尾想要做什麼嗎！”
他是認真的。
鳴人的強大早就在整個忍界麵前被證明過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手擊潰連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都無法戰勝的大筒木一式，漩渦鳴人就已經成為了忍界無法觸及的巔峰。
在這種光環中，隻要鳴人不曾敗北，他的強大會被無數人不斷抬高。
對於強者，大部分人都有一種本能的依賴性想法——強者，無所不能。
水門也曾經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木葉的第四代火影，黃色閃光，木葉的不敗傳說......
所以現在能夠看出鳴人和九尾差距的他更能明白一個道理。
“你兜不住這個底。”
水門的語氣很是複雜：“鳴人，告訴我，你和......九喇嘛，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鳴人卻是直接反問：“聽老爸你的意思，你是知道九喇嘛的想法了？”
“嗯，我知道。但我不能告訴你，這是它跟我簽訂的契約。”
水門歎息：“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塑組織的存在是想要保證把忍界完全團結起來，絕不是你的敵人。”
水門的回答讓鳴人一愣。
碧藍色的眼眸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鳴人，到底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當初的我確實力量不足以幫到你，但現在......”
片刻後，鳴人歎了口氣：“行吧，那老爸你還是先走完後續流程先。”
“流程，我不是已經？”
水門怔住，按照之前木葉這一方勝出者的說明，他已經完成了跟尾獸的協議，並且提出了所謂的“願望”，知曉目前在這裡的九尾真身。
隻不過無需鳴人解釋，下一刻水門的腦海中就湧現了一段信息和記憶。
“這是......”
“尾獸和人柱力之間可以通過完美協調來進行記憶分享，老爸你應該也不陌生。”
鳴人解釋的話語很簡單，水門也瞬間明白了。
那是與尾獸簽訂的人柱力必然會得到的結果。
除了遵守明麵上的一係列條例，最重要的一條。
眾所周知，人柱力的生命會與體內的尾獸相連，一旦失去尾獸人柱力就會死亡。
雖說後續不斷提升的技術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無論是一尾的人柱力我愛羅，還是鳴人都已經跟人柱力分離。
但，前提是尾獸主動配合。
“......作為忍戰的勝利者，除了擁有能夠製定忍界一條規則外，同時生命已經跟尾獸相連，如果違背，契約的尾獸會主動選擇在體內進行死亡！
而且這種死亡不同於尾獸的剝離，會以絕對的手段燃燒完人柱力的所有查克拉，人柱力必然會在尾獸死亡的瞬間死去。”
而那以人柱力姓名為要挾的唯一要遵守的規則。
那就是作為勝利者，必須負責開啟下一次忍戰！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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