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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手藝不錯。”
“那是。”盛星若拍了拍手，“我可是混了多少年漫展的，這種腰帶閉著眼睛都能係。”
房門又被敲響了。
“應該是妝娘到了。”盛星若看了一眼手機，“我讓她們直接來我房間。走吧。”
兩人去了隔壁607。兩個提著大化妝箱的年輕女生已經到了。她們迅速打開箱子，把化妝刷、粉底液、假發架在桌上一字排開。
“老師們好，我們先從女裝開始？”短發妝娘問。
“行。”盛星若在梳妝台前坐下。
陸時序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擰開一瓶水等著。
妝娘一邊給盛星若盤頭發一邊聊：“兩位老師是第一次搭檔出這套嗎？衣服質感真好，感覺會很還原。”
盛星若閉著眼讓另一個妝娘上眼妝：“算是吧，他是個新人，被我抓來做苦力的。”
盛星若的妝造弄了大概四十分鐘。當她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變了——銀灰色假發盤成發髻，插著金屬發簪和流蘇步搖，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線和眉心的花鈿，讓她看起來清冷又淩厲。
“該你了。”她說。
陸時序坐到椅子上。男生的妝容簡單得多——打底、畫眉、拉長眼線，最後戴上黑色假發套，長發束起用墨色發簪固定。兩個妝娘配合默契，不到二十分鐘搞定。
全部弄完後，兩人並排站在落地鏡前。一青一白，一個清冷威嚴，一個鋒芒內斂。
盛星若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不錯嘛，小徒弟，還挺有感覺的。”
陸時序沒理她。
短發妝娘拿出手機調出收款碼：“老師，一共三百。”
盛星若準備掃碼，另一個妝娘突然開口：“那個……兩位老師，能不能商量個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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