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現在是真的紅了。”
陸時序目視前方：“少來。”
又堅持拍了幾個，排隊區的隊伍終於見底了。
最後一個上來的是個小姑娘，看起來像初中生，身上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校服。她雙手攥著手機，整個人很緊張，低著頭說：“能跟你們合個影嗎？”
盛星若彎下腰，聲音放輕了：“當然可以，你站中間吧。”
小姑娘走到兩人中間，舉起手機，因為手有點抖，對焦對了好幾次才拍下一張自拍。拍完之後，她說了聲“謝謝”，紅著臉跑回了人群裡。
最後一個人拍完，合影區空閒下來。
剛才那個帶他們過來的男工作人員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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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若把掛在脖子上的工作牌摘下來，連著陸時序的那根一起遞給他。
“那個，帥哥。”盛星若把工作牌遞過去，說，“我們不是你們官方請來的駐場coser。”
工作人員接工作牌的手停了一下。
“啊？”他看著兩人。
“我們就是自己來玩的遊客。”盛星若指了指陸時序，“他雖然接了你們遊戲的商單來拍素材，但我們不是你們展台約的合影嘉賓。”
工作人員的表情慢慢變了，臉色一白，連著說了好幾聲“不好意思”。
“實在是對不住兩位老師。”他連連道歉，“今天我們約了好幾個老師，來的時間都不一樣。我們在下麵忙暈了，剛才看到你們衣服對得上，就以為也是，搞錯了。真對不住。”
盛星若說：“沒事，反正也沒耽誤什麼。”
工作人員站在原地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機：“不管怎麼說，你們上去拍也拍了，總不能讓你們白乾。加個微信吧，我按我們這邊兼職coser的標準，給你們結一下這一個小時的費用。”
盛星若看了陸時序一眼。
陸時序說：“你收吧。”
盛星若拿出手機，掃了對方的二維碼。很快，一個兩百塊錢的轉賬發了過來。盛星若點了收款，跟工作人員道了別。
兩人從喧鬨的展台離開，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盛星若把相機收進包裡，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頸。
“站了快一個小時，累死了。”她活動了一下腳踝。
陸時序看著她：“你不是還收了錢麼。”
“四百塊錢。”盛星若說，“那點錢，還沒我今天找妝娘花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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