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得比平時快了許多。但她麵上不顯，就那麼安靜地低頭看著他。
“力道不錯嘛。”她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你以前還幫別人擦過這種藥？”
陸時序沒抬頭，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幫別人擦過。以前在學校打籃球的時候，偶爾也會扭傷腳踝或者手腕。受了傷不就得自己給自己上藥。這種事做多了，自然就熟練了。”
盛星若聽著他的回答，看著他低著的頭。
從她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陸時序的五官在暖光下顯得非常立體。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窩下方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了一句——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好了。”
又揉了兩三分鐘，陸時序把最後一點藥油揉開，輕輕地把她的右腳從自己膝蓋上放下來，放在床沿上。然後他抬起頭。
盛星若的視線剛好和他撞在一起。
她心裡微微一緊，下意識地把臉偏開，看向旁邊的床頭櫃，假裝在看那個空了的藥袋子。
陸時序站起身，把紅花油的瓶蓋擰緊，把兩瓶藥重新裝進塑料袋裡，放在床頭櫃上顯眼的位置。
“行了。”他看著盛星若，“上好藥了，今晚不要直接讓這隻腳碰水。晚上要是有什麼不舒服或者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轉過身往門口走：“我先回去了。”
盛星若坐在床邊，點了點頭：“嗯。謝謝。”
陸時序走到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他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早點睡。”
“你也是。”
房門輕輕關上了，“哢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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