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很自然地開口問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所以，評上這個……有什麼實質性的獎勵嗎？”
“噗——”
老王剛咽下去的一口茶水差點沒嗆進氣管裡。他被這句話噎得不輕，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陸時序，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年紀輕輕的，一天天的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現實！”
不過，吐槽歸吐槽，老王還是耐著性子給他掰扯起了這裡麵的門道：
“好處肯定是有的，而且很大。首先，這是要直接記入你個人高中的學籍檔案裡的。你的履曆上多這麼一個重量級榮譽證書，對你以後高三參加名校的強基計劃，或者大學的發展，絕對是一塊極其好用的敲門磚。”
說到這裡，老王似乎是摸透了陸時序的脾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補充了最重要的一點：
“再說了，市裡和學校對這種級別的榮譽都是有專項資金獎勵的。獎金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聽到最後半句話，陸時序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神裡，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明顯的光芒。
“哦？”陸時序眼睛微微一亮，連站姿都端正了不少，追問道，“還有獎金？”
老王看著他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氣極反笑，沒好氣地說：
“有！但你別高興得太早，多也不多。市級的加上學校補貼，最多也就是個一兩千塊錢的事兒。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哎呀，不少了不少了。”
陸時序立刻笑著擺了擺手，臉上換上了一副極其滿意的表情，“這個好，這個很實際。謝謝王老師栽培，我一定繼續努力，絕不辜負學校的期望。”
看著他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做派，老王也是徹底沒了脾氣。
他端起茶杯，剛準備再喝一口茶潤潤嗓子，順便打發這小子回教室。
就在老王端起杯子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抽了抽鼻子，動作停頓了一下。
伴隨著剛才陸時序的走動，老王聞到了一股極其淡雅、若有若無的香氣，正從陸時序的身上飄過來。
那味道並不濃烈，反而帶著一種極其清冽的質感。就像是夏日海邊吹拂過來的一陣海風，夾雜著淡淡的木質香調，聞起來非常清爽舒服，讓人精神一振。
老王放下杯子，鼻翼又翕動了兩下，有些奇怪地抬起頭，目光在陸時序身上掃了一圈。
“哎？你身上這是什麼味兒啊？”老王滿臉狐疑地問道，“這味道……怎麼聞著還怪香的。你小子一個大男生，往身上噴香水了？”
陸時序聽到老王這句突如其來的詢問，心頭微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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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確實是他今天早上出門前，噴在衣領處的一點男士淡香水。
昨天晚上在對門，顧清辭從夏威夷帶回來的那個紙袋子裡，除了咖啡豆和一些精致的貝殼海星標本之外，還有一瓶包裝極其考究、顯然是經過專門挑選的男士香水。
昨天拿回來的時候，陸時序隻是簡單拆開看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但今天早上出門前，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來在手腕和領口處稍微試了一下。
味道確實符合顧清辭會喜歡的調性，非常內斂且高級。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剛好碰到了背著書包出門的顧清辭，兩人便結伴一起往學校走。
陸時序記得很清楚，兩人並肩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一陣晨風吹過。
顧清辭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顯然是聞到了他身上的那個味道，卻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但是。
隻不過在接下來的那段去學校的路程中，陸時序敏銳地注意到，她原本總是清清冷冷的臉頰上，那抹淺淺的笑意比平時要明顯得多。連帶著她說話時的語氣，都透著一股肉眼可見的輕快和愉悅。
這個微小的細節，讓陸時序的心情也跟著莫名地好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然，這些小細節，陸時序當然不可能跟麵前的班主任分享。
麵對老王的狐疑，陸時序麵不改色心不跳，語氣自然地開口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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