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遠後退的瞬間，陸時序根本沒看籃筐，手腕一轉，一個擊地傳球，從張遠的腋下將球精準地塞到了順下切入禁區的侯亮手裡。
侯亮接球，墊步，輕鬆上籃打進。
“這球傳得舒服！”侯亮落地，沖陸時序指了指。
許子涵在旁邊拍了拍侯亮的肩膀：“你剛才那個掩護掛得夠瓷實的，我硬是沒擠過去。周二打九班的時候你就這麼擋，絕對能把他們那個後衛給急死。”
侯亮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咧嘴笑了：“那是，我這噸位擺在這兒，撞上去那就是一堵牆。”
高強度的跑位和擋拆極其消耗體力。一個多小時下來，幾個人的衣服全都能擰出水來了。
張遠雖然話少，但在底角的命中率穩得可怕，幾個大空位三分穩穩命中，給了外線極大的火力支援。陳宇則不停地指揮著防守輪轉。
“行了，歇會兒吧，腿都要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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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許子涵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闆上。
陳宇看了看時間，也覺得強度差不多了，舉手示意暫停。
幾個人走到場邊，橫七豎八地癱坐在長椅上。
陸時序從包裡翻出毛巾，胡亂擦了擦頭上和脖子上的汗。侯亮直接躺在了長椅上，盯著場館高高的穹頂，嘴裡喃喃自語：“這一場練下來，比他媽跑三千米還累。”
“累點有效果。”張遠坐在旁邊，擰開水瓶喝了一口，難得地開口接了一句，“剛才那幾個戰術跑通了，隻要我們出球夠快，九班根本撲不出來。”
“對，就是要打他們的立足未穩。”陳宇拍了拍腿上的肌肉，總結道。
……
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燈接連亮起，晚風吹在身上，帶著初冬特有的寒意，把幾個人身上還沒幹透的汗水吹得一陣發涼。
許子涵打了個哆嗦，趕緊把外套的拉鏈拉到最上麵。
“去不去吃點東西？我餓得能吞下一頭牛。”許子涵提議。
“不去，累癱了，我現在隻想回家躺著。”侯亮擺了擺手，順手指了指馬路對麵的便利店，“去買瓶水就撤吧，各回各家。”
幾個人穿過馬路，走進便利店。
陸時序走到最裡麵的冰櫃前，拿了一瓶礦泉水。許子涵和侯亮一人挑了一瓶運動飲料，張遠拿了瓶無糖烏龍茶。
結完賬，幾個人推開玻璃門，站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
陸時序擰開瓶蓋，仰頭灌下半瓶水，乾渴的喉嚨終於得到了緩解。
街上的車流在眼前來來往往，車燈連成一條條紅白相間的光帶。幾個高中生站在冷風裡，一人手裡拿著一瓶飲料，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閑篇。
“陸哥，明天我去你家，物理卷子借我參考一下唄。”許子涵喝了口飲料，用肩膀撞了撞陸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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