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灰原哀扭頭不再看他:“不同世界的人,還是不要有太多接觸的好。”
說著,她就重新融入了人群。
灰原哀的心情本來有些低落,但隨後,她驚訝地發現,吉田步美他們竟然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還依舊等著她。
灰原哀一時間心跳都漏了一拍:“你們在乾什麼?現在這麼危險,如果有個萬一的話……”
“所以才要等小哀!”
吉田步美打斷了她未能說出口的話,“來!人都齊了,快走吧!”
說完,她便死死地拉住灰原哀的手,背對危險,勇往直前。乙骨憂太看著手上的膠囊,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若有所覺地抬頭。
伏黑甚爾此時已經解除了偽裝,變回了原本那副有些頹廢的模樣,看似放鬆,實則隻要一個念頭,就會像彈簧一樣飛速地啟動。
“對了,還有你的問題沒有解決。”
乙骨憂太的表情有些冷冽。
在大部分的情況下,乙骨憂太的三觀都符合通常意義上的法律規定,而像是伏黑甚爾這種助紂為虐的行為,基本就是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再加上在乙骨憂太看來,“宇智波佐助”如今的痛苦有一半的原因,都要歸結於伏黑甚爾拖延的時間上,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就更沒有好氣了。
伏黑甚爾十分地能屈能伸,他抬手表示投降的同時,也向對方展示了自己手上的U盤。
“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吧。”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伏黑甚爾直接將U盤扔向乙骨憂太的方向,在被對方麵無表情地一把接住之後,開始討價還價:“我老板還沒死透,不過估計也跑不掉,我把他放在外麵了,一會你們可以直接帶走。”
說到這裡,伏黑甚爾笑了下:“而我隻是個打工的,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不行。”
乙骨憂太握住U盤,但語氣卻沒有一點軟化的意思:“你一個人在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
伏黑甚爾兩手一攤,十分光棍:“不然你想怎麼辦。”
乙骨憂太想了想,說:“我會通知伏黑同學你的下落。”
“……真的假的,你覺得他能管得了我?”
伏黑甚爾幾乎有些失笑:“反了吧。”
乙骨憂太沒有再管他的反應,而是默默地向著“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走去。
他們這一陣折騰的時間不算短,聲音也絕不算小,但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乙骨憂太的心底有些許的不安。
他一步步地靠近被須佐能乎護住的“宇智波佐助”,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但呼吸急促。
現在大樓裡的人還沒有疏散完畢,“宇智波佐助”的堅持時間和這次的存活人員數量將直接成比例地畫出一道直線。
如果想幫助“宇智波佐助”,那就是放棄樓內尚未逃生的人的生命,而如果逼迫對方堅持,乙骨憂太焦躁的內心事實無法平靜。
他進退兩難。
最後,他隻能默默地擦拭著對方眼角的血淚,一邊盯著大樓底端出口處不斷逃竄的人群。
不知過了多久,在直升機的燈光從乙骨憂太他們的樓層閃過,確認過樓內沒有其他人之後,乙骨憂太喃喃自語道:“結束了。”
仿佛是為了呼應他的話,藍色的骨架在下一秒消失殆儘,原本被強行搶來的時間開始重新流動。
無視了乙骨憂太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宇智波佐助”來到了咒術高專。
家入硝子早早地便等待著他的到來,在簡單地檢查過“宇智波佐助”的情況後,她皺著眉,一看看出了問題的關鍵:“他使用了超出自己如今能力範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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