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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海調動體內文氣,文心鼎在丹田中微微一震,金色的文氣順著經脈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的真言。
“將齊康帶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文氣化作一道金色的鎖鏈,激射而出,朝著天闕城東區的方向疾掠而去。
鎖鏈穿過東市的喧囂,繞過幾條窄巷,精準地鎖定了那間掛著舊招牌的書鋪。
書鋪的門半掩著,齊康正坐在櫃台後麵。
就在鎖鏈即將觸及齊康衣角的瞬間,齊康懷中那枚暗紅玉符忽然亮起一層刺目的血光。
血光如盾,將金色鎖鏈硬生生擋在了外麵。
鎖鏈與血光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整間書鋪的舊書被氣浪掀得四散飛落,紙頁漫天飄舞。
汪海麵色微變。
那層血光品階不低,至少是涅槃境的手段。
真言鎖鏈被血光一衝,竟然從中間斷裂開來,金色的碎片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齊康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他猛地站起身,掀翻椅子,連櫃台上的東西都顧不上收拾,轉身便往書鋪後門跑去。
汪海沒有猶豫。
他心念一動,沉入丹田深處的萬魔之種猛然跳動起來。
那枚種在齊康體內的萬魔之種,此刻被汪海全力催動,如同一顆埋在泥土深處的種子忽然發了瘋地生根發芽。
齊康剛跑出書鋪後門,腳步猛地一僵,整個人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砸中了後腦,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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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識海深處,那枚沉寂已久的魔種驟然爆發,漆黑的霧氣從道種內部湧出,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將他的意識一層層吞噬。
汪海透過魔種的感應,捕捉到了齊康此刻的位置。
東區舊巷,書鋪後門出來那條窄巷子,往北走三十步,左拐進入一條更窄的夾道,夾道儘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汪海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掠過朱雀大街的屋脊,如同一道無聲的金色流光,轉瞬間便落在了那條夾道的儘頭。
鐵門半敞著,門內是一條通往城外的暗巷。
齊康正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處跑,一邊跑一邊將懷中的暗紅玉符掏出來,似乎在試圖催動什麼。
但他的動作太慢了,魔種的侵蝕已經深入骨髓,他的靈力運轉滯澀了九成以上,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汪海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抬手,煉妖壺從掌心浮現,壺口青光暴漲,混沌霧氣從壺中翻湧而出,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裹住了齊康整個人。
齊康的身體在青光中迅速縮小,連掙紮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收入了壺中。
壺口合攏,青光斂去。
巷子裡恢複了安靜,隻有遠處街市上傳來隱約的人聲。
汪海站在夾道儘頭,將煉妖壺托在掌心。
他閉目凝神,一縷神識沉入壺中空間。
混沌霧氣翻湧如潮,深處隱約可見齊康蜷縮的身影。
他被文氣鎖鏈束縛,動彈不得,周身被魔種侵蝕得麵色發黑,氣息紊亂。
汪海走到他麵前,蹲下身,破妄神瞳在眸底流轉,金光穿透齊康的身體,將他體內經脈、丹田、識海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但汪海沒有急著取他性命。
方才在大殿中,齊康身上那枚暗紅玉符爆發出的涅槃境血光,說明背後之人對他的看重遠超李安。
汪海抬手,五指並攏如劍,一道金色的文氣從指尖湧出,在齊康眉心凝成一道細小的真言符文。
“真言。”
金色的符文沒入齊康眉心,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中的茫然褪去了幾分,多了一層被牽引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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