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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的......”
喬然邊打哈欠邊含糊不清地和她對話:
“一到晚上就特別困......這個副本裡玩家是否清醒,是按照本人的生活習慣設置的。我現在不睡覺,白天肯定沒精神...”
一般正常人,至少要睡夠六七個小時,才能在第二天保持比較飽滿的精神狀態。這裡又沒有手機電腦這樣的電子產品,熬夜熬久了,自然撐不住。
是一般人的喬然:“為什麼你沒事,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困嗎?”
不是一般人的宋鳶:“我一般一天隻睡四小時。”
“好好好......算你厲害行了吧。”
喬然伸手在自己後頸處摸了摸,把鱗片摘下來遞給了宋鳶:
“我的武器借你。戴著這個,可以使用一次我的技能。
不過無法使用天賦。我的武器現等級是C,隻要貼肉戴著這枚鱗片,然後在心裡默念使用技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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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話不能超過十五個字,不然就失效了。唔......關鍵時刻可以自保。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喬然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跟暈過去似的徹底閉上了眼睛,很快發出平穩均勻的呼吸聲。
宋鳶拿起那枚鱗片在月光下看了看:
至少這家夥對她挺夠意思的,連自己的隨身武器都能交到她手上,不能跟來就不能跟來吧,算他有點用處。
她把項鏈係在自己脖子上,塞進領口打開窗戶,輕盈地跳出了這間宿舍——不過喬然應該不會整場遊戲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副本裡肯定存在提神的道具或者方法,隻是還沒到那個節點。
【叮~玩家宋鳶購買了道具“小型手電筒”(裡麵的電不多了,請小心使用它哦~)】
現在是淩晨十一點四十,宋鳶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這村子白天安靜,晚上還挺熱鬨。這一路上,光是蛤蟆、蜈蚣,常見的毒蛇......就連數都數不過來。成群結隊的蚊子在她耳邊嗡嗡叫,卻苦於沒有地方下嘴。
她探索夜間地圖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也依舊活躍著。
宋鳶和喬然都屬於新人,和賀智梟不在一個放映室。玩家之間的那些明爭暗鬥,局中人不知道,但他們這些觀眾可清楚得很:
【嘶......這個賀智梟,我記得他一般不會進新副本啊,還是這種解謎類的。這不純傻子攤上聰明人嗎,什麼等級高、道具多都不好使了,被人當狗玩了吧?】
【我去你也太敢說了,小心傅副會長就在直播間看著你,把你們一個個說壞話的都記下來】
【我沒有啊!不是我啊,我沒有說他的壞話啊!就是闡述事實而已,而且傅副會長要知道有人這麼耍他侄子,不得把這兩個新人丟鍋裡涮了啊?】
【都**瘋了吧
賀智梟可是A級玩家,那個喬然都還低他三級呢,這個宋鳶就更不用說了,整整低了人家五級,這個差距是那麼容易跨越的嗎?
等你梟哥利用完這兩個新人,隨手兩槍就嘣了。兩個什麼東西,也配和A級玩家相提並論?一個麵癱女一個小白臉,沒看你梟哥連*都*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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