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玄鬥徹底投入到了戰前籌備的忙碌中。
各忍族提交的人員名單陸續送到他手中。
仔細審閱後,玄鬥若有所思。
這些家族雖然沒有傾儘核心戰力,但派出的大多是經驗豐富的中忍,並非敷衍了事地用新人下忍充數。
這份名單背後,顯然是對他這位年輕指揮官的某種認可與押注。
最令他意外的是日向一族。
作為木葉名門,派出的忍者不僅質量更高,更是由分家上忍日向日差親自帶領。
這份重量級的支持,讓玄鬥感受到肩上的責任又沉了幾分。
與此同時,海量的戰爭物資被分門別類封入特製的儲存卷軸。
特製兵糧丸、醫療用品、起爆符、刃具補給……
玄鬥親自參與了最後的清點與封裝,確保萬無一失。
宇智波一族的參戰人員,則在宗炎長老的協助下敲定。
隨著出發之日臨近,夕日紅也變得格外黏人。
這些天,在玄鬥閒暇之餘,兩人都會進行“深入交流”。
有時候,紅更是一天內來找玄鬥三次。
這其中既有初嘗禁果的新鮮感,也有對玄鬥即將離開的不舍。
而玄鬥這些天則累的夠嗆。
要不是忍者體質異於常人,恐怕他就要真的撐不住了。
他隻能苦笑著自我寬慰:這大概算是甜蜜的負擔。
就在一切準備漸近尾聲時,一隊風塵仆仆的忍者踏入了木葉。
這隊忍者一共六人,都是衣衫帶血。
他們徑直來到警務部長老辦公室外,正遇見與宗炎商議最後事宜的玄鬥。
為首的是個少年,約莫十一二歲年紀。
他有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黑發與深邃眼眸,隻是此刻那雙眼有著遠超年齡的沉穩,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愴。
“宇智波止水,參見宗炎大人。”
玄鬥目光微凝。
這就是那個未來擁有最強幻術“別天神”的天才麼?
“止水,鐵火……你們怎麼回來了?”
宗炎抬起頭。
“我們是護送族長遺體,返回家族。”
止水上前一步,雙手捧上一枚封印卷軸。
宗炎接過卷軸,走到空曠處,結印解封。
一具漆黑的棺槨顯現。
宗炎緩緩推開棺蓋,裡麵靜靜躺著的,正是宇智波當代族長的遺體。
他的部分身軀殘缺不全,顯然經曆了極為慘烈的最後一戰。
宗炎凝視良久,眼中哀慟沉沉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合上棺蓋。
玄鬥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棺木中的身影冰冷地提醒著他:
這便是真實的忍界,沒有溫情脈脈的童話,隻有殘酷的生死與無法自主的命運。
弱者在時代的浪潮前,連選擇如何生存都是一種奢侈。
這一刻,他變強的決心越發堅定。
“你們剛從前線撤回,先回家見見親人,好好休整。”
宗炎轉向止水等人,聲音已恢複平靜。
六人躬身領命,安靜退下。
宗炎將棺槨重新封入卷軸,轉向玄鬥,忽然問道:
“你覺得止水這孩子如何?”
“天賦卓絕,心性沉穩,必定是家族未來支柱。”
玄鬥如實道。
宗炎臉上掠過一絲欣慰,稍許衝淡了先前的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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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在戰場上已嶄露頭角。”
“前些時日,僅憑一人之力,便震懾霧隱一支精銳小隊撤退。帶隊的是一個成名已久的上忍,那個擁有白眼的青。”
“如今,已經有人稱他為“瞬身止水”。”
宗炎頓了頓。
“和你一樣,火影大人沒有考核就直接提拔他為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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